1
我的夫君出征三年,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妾。
小妾日夜哭鬧,鬧得那城外的土匪上門,把我和她都搶了去。
土匪囂張,當晚就給我的夫君去了一封戰書,我和小妾,他只能要一個。
整個土匪窩都在打賭,他會要誰。
卻沒人想到,等夫君帶人到的時候,我已經端了整個土匪窩,懷裏還抱着兩個美人。
一個是夫君的小妾,另一個,是紅着眼逼我和離的新任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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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土匪搶走的路上,夫君的小妾溫然還在哭。
她驚慌失措,紗裙層層疊疊,一大半都撒在了我腿上,眼眶通紅,委屈得像個好看的兔子。
一月前,她就是用這幅模樣被我夫君護在懷裏。
而我那三年未見的夫君,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別欺負她。
“然兒膽小,連天黑都怕,府中挨近我書房的那間院子給她,免得她晚上看不着我害怕,清竹,我與你青梅竹馬最是知曉你的性子,你可別欺負她。”
是啊,青梅竹馬。
他上戰場這三年,是我一人抵着京城所有的流言蜚語,硬生生扛起整個將軍府。
……
2
土匪跟沈硯有私仇,或許是爲了故意折磨他,他們讓人寫了一封戰書。
不僅要給百兩黃金贖人,還必須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獨自前往,最重要的是,只能帶回一人。
我和溫然,他只能贖一人回去。
而被留下的另一人會遭遇甚麼,不言而喻。
溫然一聽到這話頓時身子一軟,哭着求土匪。
“將軍府有錢的,他每日哄我的珍奇珠寶數不勝數,我求求你們了,你們把我和夫人都放了吧,多餘的那些錢,我來給!”
將軍府早已沒錢了,現在府裏的開銷,都是我嫁進來之後賺的。
但溫然顯然不知道。
她怕死。
更怕沈硯不要她。
畢竟她只是個孤女,而我,是蘇家唯一的嫡女,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土匪們獰笑着看她:“美人,可別哭了,都哭的哥哥們心疼了,你的眼淚還是好好留着,到時候在哥哥們懷裏哭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那些視線黏膩,溫然顫抖着身子,死死抿住脣。
同我一起,被丟進了一間茅草房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