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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戰死沙場三年後,我正準備敲響登聞鼓爲他過繼的嗣子求取蔭封。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詭異的彩色發光文字。
【這就是那個被騙了半輩子的冤大頭主母啊!快跑,別敲鼓!】
【笑死,她夫君根本沒死,一直在江南陪着那揚州瘦馬生了三個兒子呢!】
【這嗣子就是渣男和瘦馬的親生骨肉,故意抱回來讓她當牛做馬養大的。】
【等她用孃家的丹書鐵券給這白眼狼換來爵位,那一家三口就會回京,以通姦罪把她活活杖斃在祖宗祠堂!】
我舉着鼓槌的手猛然頓住,揉了揉眼睛,那些文字竟還在半空滾動。
身後傳來婆婆痛心疾首的催促聲。
“南喬,凜兒走得早,這侯府的重擔可全壓在你身上了。”
“趕緊把金牌呈上去,給衡哥兒換個世子的名分,你將來也有個摔盆捧紙的依靠不是?”
我轉過身,看着婆婆牽着那八歲稚童殷切的臉龐。
袖中捏着金牌的手指緩緩鬆開,嘴角扯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母親說得對,我這就去求。”
......
……
2
剛進侯府的大門,婆婆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揮退了所有下人,猛地將門關上。
轉身便指着我的鼻子,氣急敗壞地質問起來。
“你今日在御前發甚麼瘋?凜兒屍骨未寒,你不趕緊把爵位定下來,倒讓錦衣衛去攪擾他的清淨,你是想讓侯府成全京城的笑話嗎!”
我看着她那副急得跳腳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母親這話從何說起?”
“我用親爹留下的金牌去尋找夫君,怎麼就成了逼死侯府?”
“難道,母親不希望夫君還活着?”
婆婆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着。
這時,一直躲在她身後的衡哥兒突然衝了出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尊我陪嫁的紫檀玉雕,狠狠砸在地上。
玉雕瞬間四分五裂。
那是父親生前送我的生辰禮。
“你騙人!我爹說了,金牌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