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沈彥初送解酒藥時,撞見他發小問他。
“既然優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你甚麼時候跟蘇沁分手?”
許優捂着臉靠上沈彥初的肩。
“別亂開玩笑,我和彥初哥哥就是兄妹。”
衆人都笑。
“誰不知道彥初心裏一直有你,蘇沁那種平平無奇的女人,不分手留着過年?”
沈彥初垂着眸子,忽然開口。
“確實要留着過年。”
“臘月二十九回家祭祖,瑣事多,還要上山,得蘇沁來。”
他又想到甚麼,皺起眉。
“二叔喝多了愛說騷話,還動手動腳,上次差點把優優氣哭,好在蘇沁心大不在乎這些。”
空氣安靜了一瞬。
“那許優還陪你去你家祭祖嗎?”
他笑了。
“去啊,宴席上都是優優愛喫的菜,她在我這一輩子當個享福的傻丫頭就行了。”
我攥緊了調任報告,轉身走了。
可笑我還跟經理說,今年打算完婚,不去國外任職了。
既然八年陪伴都走不進他的心。
那今年不管是祭祖還是結婚,我都不陪他了。
1
去給沈彥初送解酒藥時,撞見他發小問他。
“既然優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你甚麼時候跟蘇沁分手?”
許優捂着臉靠上沈彥初的肩。
“別亂開玩笑,我和彥初哥哥就是兄妹。”
衆人都笑。
“誰不知道彥初心裏一直有你,蘇沁那種平平無奇的女人,不分手留着過年?”
沈彥初垂着眸子,忽然開口。
“確實要留着過年。”
“臘月二十九回家祭祖,瑣事多,還要上山,得蘇沁來。”
他又想到甚麼,皺起眉。
“二叔喝多了愛說騷話,還動手動腳,上次差點把優優氣哭,好在蘇沁心大不在乎這些。”
空氣安靜了一瞬。
“那許優還陪你去你家祭祖嗎?”
他笑了。
……
2
“就因爲一件披風?蘇沁,你真是幼稚得可以。”
他怔了一瞬,語氣又冷了幾分。
“這次祭祖之後我媽就會把傳家寶給你,你真不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真的不去了,以後我也都不會去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門用力關上。
咣噹一聲。
我的心也跟着顫了一下。
每年祭祖,他都給許優準備好一切,帶她回去像是去度假。
給我的卻只有長長的祭祀物品清單,和幹不完的活。
我不敢抱怨累,他說籌備祭祖是大事,我穩重妥帖才交給我,他爸媽也會更喜歡我。
我追了許彥初八年,終於等到他點頭,所以沒說過一個不字。
可想起他在會所說的話。
他明知道我每年陪他祭祖,都會累得兩腿痠軟,骨頭疼上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