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第一的蘇妍是個“無情做題機器”,對她而言,校草江澤只是個行走的第二名。
爲了擾亂她的運算速率,江澤硬擠過來當同桌,卻被蘇妍用“基因壓制”貼臉開大。
論壇造謠?她實名掛出對方掛科截圖當衆處刑;同學挑釁?她用四十五分的分數鴻溝降維打擊。
爲了追上她的座標,傲嬌校草放棄百億商學院名額,死磕高考。
江澤直言要把那兩分的差距,變成別的關係,從此蘇妍的青春裏多了一個甩不掉的第二名,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
“蘇妍,又是全校第一,上來選座位吧。”
班主任老陳的聲音聽起來挺興奮,我沒廢話,拎起書包直接走向了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那裏清靜,適合刷題,最重要的是離講臺遠,不用吸粉筆灰。
“江澤,全校第二,輪到你了。”
教室裏響起一陣壓抑的低呼。江澤,那是本校蟬聯兩年的校草,長了一張禍害衆生的臉,偏偏腦子還好使,雖然永遠被我壓了一頭。
我正低頭整理練習冊,突然感覺旁邊的椅子被拉開了,一股清冷的薄荷味瞬間鑽進鼻孔。
“蘇妍,不介意我坐這兒吧?”江澤的聲音帶着點磁性,聽起來挺欠揍。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江澤,教室裏還有四十個空位,你非要坐我旁邊,是打算近距離研究我怎麼拿的第一,還是想在下次考試的時候偷看我的答卷?”
“蘇妍,你這人心理怎麼這麼陰暗?”江澤笑了一聲,我聽見他書包拉鍊拉開的聲音。
“我坐這兒是爲了互幫互助,畢竟全校能跟我有共同語言的,也就你這麼一個大腦發育超標的人了。”
……
“蘇妍,這是這周的英語作業,怎麼還沒交?”
孟露站在我桌子前,聲音甜得發膩,可那眼神裏的敵意簡直要把我燒穿。
她是班裏的英語課代表,也是江澤最堅定的追求者之一,此時,她正狀似無意地把一縷頭髮撩到耳後,含情脈脈地掃向我旁邊的江澤。
“孟露,現在才早自習第一節課,收作業的時間是第二節課下課。”我翻過一頁習題。
“還有,你擋着我的光了,請往旁邊挪二十公分。”
“蘇妍,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這也是爲了班級效率着想。”孟露委屈地扁了扁嘴,轉頭看向江澤。
“江澤,你看看蘇妍,她平時就是這麼對同學的嗎?我好心提醒她,她居然嫌我擋光。”
江澤正趴在桌上補覺,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蘇妍說得對,孟露,你確實擋着她的光了。她這雙眼睛是用來掃射全校第一的,萬一被你擋壞了,下次我拿第一,她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江澤!你怎麼也幫着她說話呀?”孟露氣得一跺腳。
“我不是幫她,我是陳述事實。”江澤打了個哈欠,順手把一疊試卷扔到孟露面前。
“這是我的作業,拿走。蘇妍的你待會兒再來拿,她這會兒正在跟奧數題生死時速呢,誰打斷她誰就是班級的罪人。”
“江澤,你變了。”孟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拎起作業跑開了。
我合上練習冊,轉頭盯着江澤:“江澤,你是覺得生活太安逸了,非要給我製造點階級矛盾?剛纔那出‘紅顏禍水’演得挺順手啊,怎麼,打算拿我當你的擋箭牌,好躲掉那些鶯鶯燕燕?”
“蘇妍,你這人真沒良心。”江澤側過身子,一隻手撐着頭,直勾勾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