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雨,我爸非要我跟我老公去幫堂哥父子搶收麥子。
我倆連軸轉,幾天幾夜沒閤眼。
連夜跨省開車趕回老家,拼了命把麥子搶收下來。
結果堂哥一看就炸了:
“你他媽甚麼破技術?眼睛長腳後跟上了?”
“這麥子全讓雨淋了,白送都沒人要!賠錢!”
話音沒落,他上來就動手,把我跟我老公摁住一頓揍,連收割機都給扣了。
堂哥還衝我吼:
“打的就是你!裝甚麼優秀農機手?就知道坑自家人!”
行。說我坑自家人是吧?
那這活兒,我徹底不幹了!
天氣預報說過兩天還有大雨。
堂哥兒子那800畝地,就等着爛在地裏吧!
......
我割完麥子,跟老公癱在地裏。
……
我只覺得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還沒等開口,我爸從村後趕了過來。
他擺擺手,先看了我一眼。
轉頭對着堂哥就是一腳,直接把人踹了個趔趄。
“你個混賬東西!”我爸吼起來。
“你妹妹千里迢迢跑回來幫你,你不識好人心就算了,還動手打人?你算個甚麼東西!”
堂哥被踹得往後退了兩步,沒吭聲。
我老公趕緊上前打圓場,把我爸拉住:
“爸,算了算了,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五毛就五毛吧,我們花錢買平安,把哥的麥子收了,這事就過去了。”
我爸脖子一梗:
“不行!說好三毛就是三毛,他敢多要一分,我打斷他的腿!”
我看着我爸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裏卻覺得很詭異。
從小到大,他甚麼時候爲我這樣出過頭?
哪次不是讓我忍着讓着,說堂哥纔是林家正經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