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的第二天,班主任組織全班同學開志願輔導會。
班級里人聲嘈雜,我有些頭疼便摘了助聽器。
竹馬陸星延正站在不遠處和同學們說話。
“老陸,你不會真要和溫知夏一起去S大吧?”
“校花可跟我打聽好幾次你的志願了。”
陸星反問。
“她去哪?”
“好像是A大,怎麼想換志願了?”
他沉默了一會,側頭看了我一眼。
“這麼多年處處遷就她,累了。”
我默默翻開自己的志願冊,將劃在S大上的星星劃掉了。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班主任組織全班同學開志願輔導會。
班級里人聲嘈雜,我有些頭疼便摘了助聽器。
竹馬陸星延正站在不遠處和同學們說話。
“老陸,你不會真要和溫知夏一起去S大吧?”
“校花可跟我打聽好幾次你的志願了。”
陸星延漫不經心的反問。
“她去哪?”
“好像是A大,怎麼,想換志願了?”
他沉默了一會,側頭看了我一眼。
“這麼多年處處遷就她,累了。”
我那時好時壞的右耳此刻卻格外爭氣。
讓這句話卻清楚的傳到了我耳中。
我捏緊了手裏的助聽器,掌心被硌的生疼。
老師走進教室,他回到了我旁邊的座位。
我看見他打開志願冊,在A大上畫了個星星。
……
班級羣裏通知聚會。
我剛想拒絕,就見班長在羣裏發了一條消息。
“已經按人頭訂好位置了,大家準時參加。”
我默默刪掉了那些拒絕的話。
在羣裏回了一個收到。
聚會那天,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陸星延到的時候,大家呼啦一下圍了上去。
我靜靜的看着他,有些走神。
他一向是人羣的中心,是大家視線的焦點。
若不是兩家的關係,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有交集。
“陸大校草坐哪?坐你那小尾巴旁邊?”
“哪回不這麼坐?趕緊竄一下,讓星延過去。”
“不用了。”
他撇了我一眼,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頭。
郝東哈哈一笑,坐到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