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生日,竹馬柏欽州含淚訣別遠赴遠方,許下歸來便娶她的諾言。
李卷卷滿心怨懟放話永不相見,含淚睡去後猛然驚醒,身旁竟出現一位大媽零幀開口管她叫媽,更離譜的旁邊一個帥老頭叫自己老婆。
驚魂未定的李卷卷對鏡自查,鏡中容顏依舊是十九歲模樣,她只當是竹馬請來捉弄自己的戲碼。
得知是少年託二人完成心願後,少女賭氣許下要與帥哥相戀、故意氣他的願望。
老頭藏起滿心酸澀,默然應允,“好。”
“你想談,就談。”
十九歲生日那天,竹馬紅着眼跟我提了分手。
“卷卷,我要去很遠的地方,如果能回來,就娶你。”
我氣哭了,“你今天敢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可他還是紅着眼,毅然轉身。
我流着淚沉沉睡去。
再睜眼,牀頭卻多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
她零幀開口:“媽!你終於醒了!”
旁邊的帥老頭更離譜,紅着眼眶叫我:“老婆。”
我嚇壞了,抓起鏡子一照。
鏡子裏的我眼睛紅紅的,分明還是十九歲的模樣。
“我懂了!”
“你們是柏欽州僱來整我的演員對吧?”
我咬牙切齒,“他人呢?”
大媽剛想開口,那帥老頭卻紅着眼按住了她。
“小姑娘,是有個小夥子,託我們滿足你一個願望。”
……
遊樂場門口人很多。
我一到那裏,心情就徹底好了起來。
彩色氣球飄在半空,旋轉木馬的音樂遠遠傳來,小朋友舉着棉花糖到處跑。
許澈走在我身邊,耐心聽我講話。
我忍不住一路叭叭個不停:“我本來今天要和柏欽州來的。”
“票我都買好了。”
“結果他居然跟我提分手。”
“還說要去很遠的地方。”
“很遠是多遠?”
“月球嗎?火星嗎?”
“不講清楚,就想讓我等他,憑甚麼呀?”
許澈偏頭看我,笑得很配合,“那是他沒眼光。”
“今天能陪你過生日,是我的榮幸。”
我被哄得有點開心,但開心了沒兩秒,又忍不住想。
柏欽州就不會這麼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