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戀五年,傅時宴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每次約會中途,只要隔壁那個單親媽媽一通電話,說家裏水管爆了,或者孩子半夜驚跳發燒,他都會立刻走人。
“喬婻,你那麼能幹,可她一個人帶孩子,我不去她會崩潰的。”
我信了他的善良。
爲了不讓他爲難,我學着自己通馬桶,自己去醫院看病。
每次他放我鴿子,都會給我一張心願卡:“欠你一次隨叫隨到,等溫念孩子大點,我就專心陪你。”
我攢了厚厚一沓心願卡,卻沒等到他的專心。
直到連環車禍那天,我剛拿到懷孕三個月的報告,車就被大貨車擠壓變形。
雙腿死死卡住,小腹傳來劇痛,溫熱的血大股湧出。
我強撐着撥通他的電話:“時宴,救我,我們的孩......”
“喬婻,你夠了沒有!”
電話裏傅時宴的聲音煩躁,“溫唸的孩子在遊樂場走丟了,她現在一個人快急瘋了,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用裝病來找存在感?!”
“別怕,我在。”
緊接着,聽筒裏傳來他對溫唸的輕聲安撫。
……
2
我拖着虛弱的身體,推開家門。
客廳裏亂糟糟的。
我一眼就看到,溫唸的孩子正坐在沙發上。
手裏抱着恆溫奶瓶喝水。
那是上個月,我滿心歡喜挑了好久,買給肚子裏寶寶的。
我捏緊了門把手。
廚房門開了。
傅時宴端着一碗肉泥輔食走出來。
看到我後皺起眉頭。
他騰出手衝我比劃手勢。“站門口別動,滿身消毒水味。你去次臥待着,別把寒氣帶給孩子。”
他語氣溫和,卻把我當成了髒東西。
主臥的門被拉開。
溫念穿着我剛買還沒捨得拆的孕婦居家服。
“婻婻姐,你別誤會......”溫念侷促地搓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