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婆母提議玩抽花籤。我抽到的籤子上寫着:“鳩佔鵲巢,粗鄙不堪,早該下堂。”夫君冷嗤一聲:“上不得檯面,俗不可耐。”小姑子附和:“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氣,看着就倒胃口。”我以爲他們說的是那個剛進門的平妻。我忍不住開口:“她出身雖低,但爲人溫婉,並未苛責過下人。”全家卻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夫君摟過一旁掩脣輕笑的平妻:“你看,這蠢貨還在替你說話呢。”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口中鳩佔鵲巢的。是用十里紅妝撐起這座破落侯府的我。而籤子,是平妻親手寫的。下人端上月餅,按人頭分發,唯獨漏了當家主母的我。我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既然你們覺得我粗鄙,那我就把滿院子的嫁妝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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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家宴,婆母提議玩抽花籤。
我抽到的籤子上寫着:“鳩佔鵲巢,粗鄙不堪,早該下堂。”
夫君冷嗤一聲:“上不得檯面,俗不可耐。”
小姑子附和:“就是,一股子小家子氣,看着就倒胃口。”
我以爲他們說的是那個剛進門的平妻。
我忍不住開口:“她出身雖低,但爲人溫婉,並未苛責過下人。”
全家卻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夫君摟過一旁掩脣輕笑的平妻:“你看,這蠢貨還在替你說話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口中鳩佔鵲巢的。
是用十里紅妝撐起這座破落侯府的我。
而籤子,是平妻親手寫的。
下人端上月餅,按人頭分發,唯獨漏了當家主母的我。
我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
突然覺得這侯府的主母之位噁心至極。
……
2
天剛亮。
我帶着留下的賬房和五十名護院,直接闖進侯府正院。
“搬。”
護院們一擁而上。
正堂裏的紫檀木圈椅、多寶閣上的汝窯花瓶、牆上的名家字畫。
一件件全被搬到院子裏。
不到半個時辰,富麗堂皇的侯府正院變得家徒四壁。
連塊像樣的地毯都沒留下。
裴婉披頭散髮地從跨院跑出來。
“宋南枝!你幹甚麼!你瘋了是不是!”
她攔在幾名護院面前,死死抱着一個玉如意。
“這是我明天要去參加長公主賞花宴要戴的!你不許拿走!”
我走過去,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這是我宋家的東西,你想要,拿銀子來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