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婚姻十年,許知棠替姐姐收拾珠寶借展的爛攤子,臨終才知丈夫周硯遲心裏念着的始終是姐姐。重回訂婚宴,她當衆拆穿所謂禮物只是姐姐挑剩的藏品,撕毀附帶基金授權的婚約。面對偏心父親、越界前夫和侵佔舊藏的姐姐,她接過母親留下的珠寶基金密鑰,從一筆筆賬冊開始,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人生。
姐姐鍾愛首飾。
每年新送來的手鍊都是她先挑,剩下的纔給我。
與周家聯姻時,姐姐嫌周硯遲性子冷,嫁給了他會哄人的弟弟。
周硯遲與我定了婚。
訂婚那日,他送我了一隻漂亮的月亮手鍊,我珍藏了十年。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姐姐挑剩下的。
之後每年拍賣會上出現新的手鍊,他都會先讓人送去姐姐那裏挑。
臨死前,他嘴裏喃喃喊着的還是姐姐的名字。
牀頭的絲絨盒裏,放着一條姐姐挑剩下的月亮手鍊。
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宴上,
周硯遲正要爲我帶上那條月亮手鍊時,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後退了一步,手鍊落在了地上:
「別人不要的東西,我也不要了。」
周硯遲死前,喊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那時候他已經瘦得脫了相,手背上扎着針,呼吸一聲比一聲輕。
……
司儀舉着話筒,臉上的笑僵住了。
父親猛地站起來:
「知棠,你在胡說甚麼?」
母親坐在旁邊,臉色也變了。
周硯遲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鍊,又看向我:
「你甚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
臺下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許明姝坐在周硯禮身邊,手腕上那條星月手鍊正搭在香檳杯旁邊。
她今天來晚了些。
剛入場時,她挽着周硯禮的手臂,低聲說身體不舒服。
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在她身上。
沒人留意她腕上那條手鍊。
可我留意了。
前世我就是太不留意,纔會被蒙了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