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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婚禮上,聞聽舟又一次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將姜挽認成害死聞母的小三趕出會場後。
賓客不禁都暗自捏了把汗,等着看這位刁蠻大小姐衝上去和聞聽舟互毆的鬧劇。
就連薑母也默默屏住呼吸,剛想上去勸勸自己女兒的時候。
“阿挽,你先冷靜冷靜,聞家上週可是剛給咱們家投了九位數,今天——”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鬧的。”
姜挽輕聲打斷薑母,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他不過就是犯病了而已,我都理解的。”
此話一出,在場人俱是一驚。
畢竟誰不知道,姜家大小姐脾氣是出了名的火爆。
往前數十次,她哪次不是要鬧個天翻地覆,非要驚動聞家老爺子纔會收手。
這次,着實是有些反常了。
薑母更是嚇得快要哭出聲來。
“挽挽,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你不要嚇媽媽啊。”
姜挽嘆了口氣,語氣疲憊又無奈。
……
2
喧鬧散盡,會場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聞聽舟看了眼臉色煞白的她,伸手想要牽住她。
“挽挽,對不起......”
“怎麼?”
姜挽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觸碰,聲音諷刺。
“現在病好了,認得我是誰了?”
聞聽舟略顯煩躁的收回手,神色透着股不耐。
“姜挽,我都說了多少遍這個病就是這樣,你受不了隨時都可以走,又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他嘴上說着她隨時都能走,眼底卻滿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篤定了她不會走,篤定了她又會像過去九次一樣。
鬧一通之後,又乖乖回到他身邊,然後等着下一次的羞辱,永無止境。
姜挽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只覺得可笑。
八年,她從二十二歲一直等到三十歲。
爲了他口中那句下次,她把人生中最美好的八年,全都用在了等他這件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