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渣夫提出假離婚那天,我笑着答應了,然後暗中收集了所有罪證。我裝監控、查財務、找律師,在民政局門口當場截停騙局,反手將陳鋒告上法庭。當監控視頻裏那句“我要的是房子,不是孩子”當庭播放時,渣男的真面目徹底暴露。最終,房產歸我,女兒歸我,渣男入獄。這一世,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棋子,而是那個笑着收網的人。
渣土車碾過來時,陳鋒正在陽臺摟着別的女人看我死。
他提假離婚那天,重生的我笑着答應了。
他以爲騙我淨身出戶穩了,卻不知道我手裏攥着他全部的罪證。
更不知道,女兒的戶口本被我藏進了書包夾層。
這一次,民政局不是他的終點線,而是我的起跑線。
……
渣土車碾過來的時候,我最後的意識,停留在陳鋒那張臉上。
他站在馬路對面的陽臺上,摟着那個女人,低頭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我看見囡囡。
她衝過來的時候,羊角辮散了半邊,嘴裏還含着半塊沒嚥下去的溶豆。
前世她被送進寄宿學校那晚,也是這樣哭着喊媽媽。
可這一次,她說:「媽媽你怎麼哭了?」
她的小手貼上我的臉,掌心是溫熱的,溶豆的碎渣蹭在我顴骨上。
我聞到她頭髮裏那股熟悉的奶香。
是真的,我還活着。
……
三十二萬的首飾,當了五百塊。
老闆舉着放大鏡,咂了咂嘴。
「妹子,這條項鍊,S925鍍金,市場價八十。」
「手鐲合金的,掉色了你看。」
「耳環這倆鑽石,是玻璃的。」
陳鋒告訴我這三件花了三十二萬。
而我信了五年。
這事兒得從今天早上說起。
陳鋒前腳出門,我後腳在58同城找了家裝監控的師傅。
化名登記,現金結賬。
客廳煙霧報警器一個,主臥插座面板一個,書房書架一個。
三個針孔攝像頭,肉眼看不見。
我知道陳鋒會把李柔帶回來。
前世我死後,網友扒出過她的手機相冊。
穿着我的睡衣,坐我的沙發,用我的杯子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