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認回豪門半年後,我被確診原發性心臟血管肉瘤,只剩三個月。
總裁大哥替我安排後事。
醫生二哥親口確認我無藥可救。
最疼我的律師三哥則紅着眼求我,臨死前救救患有重度抑鬱症的養妹。
三個月前,養妹收到匿名死亡威脅,舞鞋裏也被人塗滿致敏藥物。
賬號、購買記錄和後臺監控,全都指向我。
從那以後,她不肯吃藥,還幾次割腕,一站上舞臺就會崩潰。
爲了讓她活下去,我忍着高燒和鼻血陪她排練,還在全國觀衆面前承認,是我嫉妒她才做了這一切。
她奪冠那晚,我吐血倒在後臺。
意識模糊中,我聽見她笑着問:
“哥哥,比賽結束了,甚麼時候告訴姐姐,她的絕症報告是假的?”
大哥淡淡開口:
“再晾她幾天,免得她又翻供欺負你,刺激你發病。”
二哥也笑了:
……
2
半年前,我第一次踏進許家時,大哥在機場等了我九個小時。
我的航班延誤,他推掉跨國會議,一遍遍給工作人員打電話,生怕我又被弄丟。
二哥帶着整套醫療設備來接我。
發現我長期營養不良,他黑着臉列了三頁飲食清單,連我每天喫幾顆堅果都要管。
三哥則連夜辦好了我的身份手續,又親手在臥室門上掛了一塊木牌。
上面寫着我的名字。
許清禾。
“十九年了,總算把小祖宗找回來了。”
他握住我滿是凍瘡的手,笑得眼睛發紅。
“以後誰欺負你,三個哥哥替你撐腰。”
那時,我真的相信了。
許明珠是許家的養女。
她比我早來到許家十九年,三個哥哥早已把照顧她刻進了骨子裏。
況且她患有抑鬱症,需要安靜穩定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