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球會上,楚淮爲幫恩師之女取勝,一杖擊中了我的小腿。半個月後,他纔來府中探望:「老師臨終前囑託過我,要好好照顧瓊華。」「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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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會上,楚淮爲幫恩師之女取勝,一杖擊中了我的小腿。
半個月後,他纔來府中探望:
「老師臨終前囑託過我,要好好照顧瓊華。」
「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你不要多想。」
我沉默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
那日回府,我便答應了和裴家的婚事。
隔着屏風,我看不清楚淮的神色。
但從那毫無歉意的語氣中,不難猜出。
他仍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清冷出塵,彷彿沒有甚麼事能擾亂他的情緒。
曾經我以爲自己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畢竟我的父親與楚淮的父親交好,我們二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年幼時,兩家也玩笑着說過結親的話。
……
2
楚淮依舊站在屏風外。
等着我像往常一般低頭。
見我許久沒有回應。
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耐:
「許令儀?」
我不願與他多說。
垂眸淡淡回道:
「我沒有多想。」
「今日我有些乏了。」
「世子先請回吧。」
「我腿腳不便,就不送世子了。」
楚淮纔想起來,我的腿是被他打傷的。
沉默了一瞬。
「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