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了誰考上重點大學就把公司繼承權交給誰。我如願考上北大,母親兌現承諾決定讓我繼承公司。
卻在填寫繼承人的名字時,宴臺大屏幕播放着我把公司機密賣給死對頭。
全場譁然,我一張嘴說不過幾百張嘴。
未婚妻怒漲着臉把我拽出去讓我解釋。
等我朋友趕過來幫我澄清那視頻是用AI合成的之後,母親早就火氣上頭改了養子當繼承人。
父親嘆了一口氣。
“哎!繼承人的名字一旦填了,就不能再改,否則我無法管教下面員工。”
我死死地握緊拳頭,憤怒轉身離開。
從那之後,我沒有搭理過母親,她一下子難過到病倒了。
我不忍心看她這樣,準備原諒她時,卻在病房門口聽到:“老婆,薑還是老的辣。”
媽媽笑了笑:“小川不像小峯那麼聰明,小峯考上北大以後也不會過得很差,但小川考不上名校,如果又沒有公司繼承權別人會欺負他的。”
“這事還得感謝清月,沒有她幫忙,我們也不會用ai視頻污衊小峯,好讓小川有藉口鑽空子。”
站在門口的我,渾身血液凝固。
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母親的聲音在我耳邊如魔咒一樣來回播放。
而裏面的人似乎還沒說完更殘忍的話。
……
既然不愛,爲何還要穿?我不明白,也不理解她的行爲。
“清月,你來得正好!”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陸川生米煮成熟飯了?”
看着陸川臉上的淚痕,江清月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走過去,拿出紙巾擦拭他的臉。
動作很輕,神情溫柔如水。
她的溫柔也曾給過我,我以爲她只對我這樣,沒想到也能對別的男人如此溫柔。
那時候父親被媽媽逼死,硬要在外面偷養陸川的父親。
那時候的陸川不姓陸,只姓王。
當時我還小,父母吵架,遭罪的是孩子。
我躲在外面不敢進來,雨水打溼我的全身,凍得簌簌發抖。
江清月拿着傘撐在我頭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它們都在我臉上,讓我看起來很狼狽。
她蹲下來,拿她的外套包住我。
“峯哥哥,不要怕,清月會保護你的。”
聯姻也是她跪着長輩求來的,她說這一輩子只嫁給我。
往事不堪回首,我只等她現在開口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