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次提離婚被拒後,顧千雪給我定下了三條規矩。
第一是不允許過520,因爲她的白月光曾經在這一天失去過一位至親。
第二是不允許過父親節,因爲白月光因車禍喪失了生育能力,受不了這種刺激。
第三是每逢兒童節,不得提兒子二字,免得惹白月光觸景生情。
我痛快地點頭答應了,沒有像以往那樣歇斯底里地質問她憑甚麼。
那一天,我安安靜靜地待在書房裏;父親節時,我甚至主動給白月光熬製了滋補的湯藥。
等到了兒童節,我就把兒子給藏起來。
甚至在得知顧千雪偷偷培育出試管胚胎後,我毫不猶豫地去醫院簽了字。
顧千雪趕來醫院,只看到了一張沾着血的確認單。
她不可置信,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嘶吼。
“楚寒!你瘋了嗎?你從前不是哭着求我多抽點時間陪陪你和兒子嗎?爲甚麼要毀掉我們的孩子!”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平靜地看着她。
腦海裏系統的提示音愈發清晰:
【恭喜宿主,達成“剝奪女主子嗣”隱藏成就。】
【脫離程序即將開啓。】
……
小腹傳來一陣劇痛。
我蜷縮在地磚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楚寒,你用這種自殘的方式爭寵,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顧千雪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滿臉厭惡。
“你以爲打掉孩子,我就會心疼你嗎?你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個冷血的瘋子!”
我捂着肚子,痛的渾身發抖。
“爭寵?”
“顧千雪,十年了,我在你眼裏到底算甚麼?”
我哭的撕心裂肺,聲音在走廊裏發顫。
“你剝奪我們所有的感情,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我就不能剝奪你的孩子嗎!”
“閉嘴!”
顧千雪冷笑一聲,俯身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既然你這麼不想當父親,那正好。”
“我已經把女兒送去了全封閉式特殊管教所。”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