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爲鎮國公府說一不二的老太君後,我徹底金盆洗手,不再沾染血腥。
喫齋唸佛多年,直到今日長房傳出喜訊。
我那成婚五年無所出的嫡長孫媳,竟一舉誕下帶有祥瑞胎記的男丁。
國公爺領着全族老小跪在佛堂外,求我出關親自爲這國公府未來的繼承人賜名。
我撥着佛珠來到產房,剛探頭看那襁褓,腦海裏卻響起一道得意的嬰兒心聲。
“這羣蠢貨,還不知道我是馬伕的種吧?等我長大,這國公府的家產全是我親爹的!”
我臉色一沉,這千恩萬謝求來的嫡長孫,竟是個混淆血脈的野種!
緊接着心聲又響:“多虧孃親把真千金扔進了後院的枯井裏......”
我猛地扯斷手中佛珠,任由珠子滾落一地,冷笑出聲:
“傳老身手令,立刻封死國公府大門!把馬伕給我剁了,拿繩子去後院枯井!”
......
此話一出,產房內外靜得落針可聞。
鎮國公陸震抬起頭,滿臉錯愕。
“母親,您這是做甚麼?”
……
2
趙大這一嗓子,產房裏所有人都傻了。
陸長風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嗡嗡響,半天沒回過神。
陸震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地上的趙大。
“你......你叫她甚麼!”
沈宛櫻看到趙大,臉上血色徹底褪盡。
她從牀上坐起來,指着趙大尖叫。
“你這個瘋子!胡說八道些甚麼!”
“夫君,我不認識他!”
“他一定是受了別人指使,故意來污衊我的清白!”
她一邊哭喊,一邊抱住陸長風的胳膊,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陸長風看着妻子虛弱可憐的模樣,心裏的天平又歪了。
他拔出旁邊護衛的佩劍,直指地上的趙大。
“狗奴才!你竟敢污衊主母,我今日就活劈了你!”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