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渡舟的海島婚禮,說好要帶雙方父母一起去。
出發那天,我在機場等了很久。
卻等來沈渡舟帶着青梅許清梨一家,和她七八個親戚。
他們人手一張登機牌。
唯獨沒有我爸媽。
我問沈渡舟:“我爸媽呢?”
他正替許清梨的母親推行李箱,頭也沒抬。
我和沈渡舟的海島婚禮,說好要帶雙方父母一起去。
出發那天,我在機場等了很久。
卻等來沈渡舟帶着青梅許清梨一家,和她七八個親戚。
他們人手一張登機牌。
唯獨沒有我爸媽。
我問沈渡舟:“我爸媽呢?”
他正替許清梨的母親推行李箱,頭也沒抬。
“飛機票不夠了。”
“我給他們買了火車硬座。”
三十多個小時硬座。
還要轉大巴,再坐船。
可我爸剛做完腰椎手術,我媽暈車,坐兩小時車都會吐。
我聲音發抖:“那爲甚麼許清梨家的親戚都有票?”
沈渡舟皺眉。
“清梨她爸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
我眼眶一下紅了。
“爸,你腰疼不疼?”
我爸趕緊笑了兩聲:“不疼,你放心吧,一點都不疼。”
可下一秒,電話那頭有人不耐煩地喊:
“裏面那個老頭,別堵過道行不行?”
我媽忙着賠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腰不好,慢一點。”
我握着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
幾乎能想象到他們的樣子。
我爸一隻手扶着座椅,腰直不起來。
我媽一邊護着行李,一邊給別人道歉。
他們一輩子沒坐過飛機。
這次出門前,卻興奮得像兩個孩子。
半個月前,我回家拿戶口本。
我爸正站在鏡子前試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