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穿婚紗時,顧辭洲的好兄弟突然在羣裏艾特我:
“嫂子,請柬後天就發了,你還沒發現新娘的名字不是你嗎?”
我看着鏡子裏穿着潔白婚紗的自己,腦子有瞬間的空白。
羣裏下一秒就彈出了顧辭洲發小的語音:
“我跟辭洲打賭,賭你拿到請柬纔會發現,他把新娘改成了蘇茉。”
“嫂子你這心也太大了,快讓辭洲改回來,不然你這婚還結不結了?”
我緩緩脫下婚紗,突然覺得一陣惡寒。
蘇茉是顧辭洲的初戀,也是他們圈子裏的白月光。
可娶我,明明是顧辭洲在兩家人面前主動發誓承諾的。
他們甚至在籌備婚禮的過程中,也把我的底線當成賭注。
“顧辭洲你這招太損了,我賭她發現後肯定哭着求你。”
“我賭她連脾氣都不敢發,誰輸了包圓下個月的遊艇派對。”
手機屏幕跳出一條特別關心。
蘇茉發了一組穿着限量版婚紗的照片。
【感謝某人熬夜三晚託關係幫我借到的Dream Dress,圓了我的夢~】
……
我看着車流,問他:“拿請柬上的名字打賭,好玩嗎?”
他那邊安靜了一瞬,很快又響起玻璃杯碰撞聲,顧辭洲像在笑:“請柬還沒印,明天改回來不就行了,蘇茉剛回國,大家逗她開心而已。”
我說:“所以我的尊嚴,就是你們討好她的籌碼?”
顧辭洲輕嘖一聲:“你都要當顧太太了,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蘇茉身體不好,穿一次婚紗圓夢罷了。”
蘇茉在那頭輕輕開口:“辭洲哥哥,別因爲我和南星姐吵,我把婚紗脫了還她好了。”
顧辭洲聲音立刻軟下去:“不關你的事,她最近脾氣大。”
我低頭看見蘇茉微博又更新了,兩張電影票旁邊,是顧辭洲搭在方向盤上的手。
那塊卡地亞腕錶,是我在寵物救助站工作之餘,到處兼職,熬了半年大夜買的。
配文寫着:【未來的日子,感謝一直有你兜底。】
顧辭洲重新對我說話時,耐心已經沒了:“林南星,你能不能別這麼掃興,神經病吧你。”
電話被掛斷,我站在街口,把共同賬號裏三年的照片一鍵清空。
手機又震了一下,顧辭洲轉來五萬二,備註寫着:“買包,別鬧了。”
我站在地鐵閘機前退回轉賬,順手把顧辭洲的頭像設成免打擾。
他很快發來一句:“林南星,差不多得了,給臺階就下,別等我沒耐心。”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