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顧廷舟的生日,也是我爲柳煙“贖罪”五年期滿的日子。
在甜品店挑選蛋糕時,我看到新鮮出爐的蛋糕上寫着“阿舟,生日快樂!”
正想感嘆同名的緣分,便聽到店主撥通了蛋糕主人的電話。
“柳煙柳小姐是嗎?您在我們店訂的蛋糕做好了。”
“柳煙”這個名字帶給我的震懾力太強,我身形一晃,狠狠攥緊掌心。
拼命安慰自己只是重名,畢竟,柳煙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可下一秒,電話裏卻傳來了顧廷舟慵懶的聲音,“我太太還在睡,待會我會派人去取的。”
我手裏的東西猛然砸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柳煙沒死?她和顧廷舟始終在一起?
那這五年,我在爲誰贖罪?
老公生日,我在甜品店挑選蛋糕時,看到了同名的蛋糕。
正想感嘆緣分,便聽到店主撥通了蛋糕主人的電話。
“柳煙柳小姐是嗎?您在我們店訂的蛋糕做好了。”
聽到“柳煙”這個名字,我身形一晃,狠狠攥緊掌心。
我拼命安慰自己只是重名,畢竟,柳煙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可下一秒,電話裏卻傳來了顧廷舟慵懶的聲音,“我太太還在睡,待會我會派人去取的。”
我手裏的東西猛然砸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柳煙沒死?她和顧廷舟始終在一起?
那這五年,我在爲誰贖罪?
每年她的生日,我臉上就要多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她的忌日,則是要在墓前跪滿一天一夜......
我不能再見我的爸媽,要替柳煙盡孝,不能再做我的工作,要替柳煙活着......
可她,根本沒死。
“秦小姐,您還好嗎,再跟您確認下,蛋糕上寫生日快樂這四個字對嗎?”
我竭力穩住身子,任由眼淚模糊視線,“不,改成…分手快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