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閻王嫌棄我是個魔丸,一腳把我踹去投胎,成了侯府有名的活菩薩正室剛生下的嫡女。
我剛睜開眼,就看見親爹急赤白臉地想要搶走我。
“夫人,大師說這女娃八字克我侯府,必須立刻沉塘活祭!”
“這本就是個賠錢貨,能用她的命給侯府擋災,也是她的福報!”
“正好煙兒生了兒子,就抱給你當嫡子養吧,也是你作爲主母的本分!”
叫煙兒的青樓外室抱着男嬰,嬌滴滴地假哭。
“姐姐大義,若肯捨棄親生骨肉,成全我兒嫡子之位,煙兒下輩子給您做牛做馬。”
我氣得在襁褓裏狂飆嬰語,
【親孃哎,這老登拿外面的野種換你家產,還要淹死親閨女,你還要繼續裝菩薩?】
我以爲我那柔弱可欺的菩薩孃親又要默默流淚。
誰知下一秒,孃親猛地起身,將熱水傾倒在渣爹身上。
她反手抽出枕頭底下的匕首,刀尖直抵外室的喉嚨。
孃親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看着親爹。
“侯爺說得對,侯府確實需要見點血,才能擋災。”
……
2
我被粗糙的大手勒的生疼,本能地想要調動魔氣。
可嬰兒的身體實在太弱,經脈根本承受不住煞氣的衝擊。
我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抱到了沈知節面前。
沈知節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立刻抱去後院的祭臺,別讓這*障的晦氣衝撞了寶兒。”
煙兒躲在沈知節懷裏,嬌滴滴的開口,
“侯爺,姐姐畢竟是主母,這孩子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若是不讓姐姐親眼看着這孩子上路,姐姐心裏怕是會有怨氣呢。”
她笑着看向孃親,循循善誘。
“不如讓姐姐一起去祭臺,親手送這孩子一程,也算全了母女情分。”
沈知節聞言,深以爲然的點頭。
“煙兒說得對,晏清,你終究是太心軟了。”
“這*障克你克我,親眼看着她死,你才能徹底斷了念想。”
他轉頭看向孃親,語氣不容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