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膽小,偏偏又重度嗜睡症。
面對恐懼,就會原地秒睡。
但沒人知道,我睡着之後會覺醒第二人格的滿級戰鬥力。
八歲那年,我被惡犬嚇暈,醒來時狗在給我磕頭。
十七歲那年,我被劫匪嚇睡,醒來時劫匪正抓着警察的褲腿求坐牢。
這些年我努力保持情緒穩定,沒再出過意外。
直到大學時我和校花分到了一個宿舍。
迎新晚會,她把我堵在器材室裏,手裏拿着剪刀,笑得惡毒:
“長得這麼村,也敢勾引我男朋友?”
“我今天就幫你把這頭長髮剃乾淨,看你還拿甚麼勾引人!”
我雙腿發軟,戰戰兢兢開口:
“我不是愛挑事的人,但把我嚇暈,場面不好看......”
她一巴掌扇過來:“裝甚麼?!”
我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她剛得意地笑出聲,地上的我卻突然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彈射起步。
……
第二天,學校論壇炸了。
林宛發了一份傷情鑑定,配文是一篇茶香四溢的小作文。
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我勾引她男友趙闊不成,惱羞成怒把她打成了重傷。
緊接着,學生會的通報就貼了出來:
【因夏靜宜同學尋釁滋事,影響惡劣,扣除本學期全部學分,並記大過一次。】
落款:學生會主席,江敘。
我去上課的路上,周圍人都對我指指點點,我的專業課本甚至被人扔進了垃圾桶。
我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把課本撿起來拍乾淨,然後直接去了學生會辦公室。
江敘正坐在辦公桌後簽字,看到我,眉頭一皺:“你來幹甚麼?嫌丟人丟得不夠?”
我直視他:“器材室是有監控的,你不查監控就直接發通報,這叫濫用職權包庇。”
江敘冷笑一聲:“監控壞了。夏靜宜,你如果現在去廣播站公開給宛宛道歉,我或許還能考慮撤銷你的處分。”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埋頭打遊戲的學生會副主席突然抬起頭,一臉清澈的愚蠢:
“啊?監控壞了?不可能啊,上週後勤部纔給全校換了4K高清夜視新監控,我還簽字了呢。”
我猛地看向江敘。
他握着筆的手一僵,臉色慌亂起來,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