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雷霆手段鬥垮侯爺七個妾室之後,坐穩了主母之位。
唯一還剩下的就是我那被他收了的陪嫁丫鬟秋姨娘。
我早年征戰沙場傷了根本,所以我好喫好喝供着她,指着她給侯府開枝散葉。
可沒想到一向身體強健的她卻難產而死,我惋惜之餘,準備好好撫養這個孩子。
誰知我剛湊近,腦子裏卻響起了這嬰兒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老女人就是這侯府的主母吧,哎,老炮灰一個。】
【還好本小姐綁定了宅鬥打臉系統,先耗死你最大的幫手,等長大了再奪你權。】
【到時候你母家將軍府和這侯府的權勢,不都是我一個人的。】
我一把捏住這女嬰的下巴,揚起一個笑,眼神卻冰冷看向周圍的僕婦。
“這孩子天生帶煞,剋死了生母,即刻送去京郊寒山寺的尼姑庵裏靜養!”
......
產房內濃重的血腥味還未散去,穩婆和丫鬟們聽到我這話,嚇得撲通跪了一地。
“夫人三思啊!這可是侯爺如今唯一的骨血,若送去那苦寒之地,侯爺怪罪下來......”
“怎麼?我這當家主母的話,在這侯府不管用了?還不快抱走!”
我毫不留情打斷,視線居高臨下地掃過她們。
……
此言一出,產房內死一般寂靜。
【臥槽?這老女人怎麼突然轉性了?這就認慫了?】
女嬰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狐疑,隨即又變成了狂喜:
【管她的!只要記在她的名下,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女!以後留在她身邊,看我怎麼慢慢玩死她!】
沈沐澤給孩子起名叫沈玉玫,她也如願以償地住進了我的主院。
爲了彰顯對她的重視,我特意將主院裏最向陽的暖閣收拾出來,挑了四個最壯實的奶孃日夜伺候。
沈沐澤和老夫人對此十分滿意,逢人便誇我識大體。
可到了夜裏,這妖孽就開始作妖了。
夜半三更,我剛歇下,隔壁暖閣裏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嬰兒啼哭聲。
那聲音極其尖銳刺耳,像是指甲刮在鐵鍋上,穿透力極強,根本不像是正常嬰兒能發出的聲音。
【嘻嘻,我一次性換了七天份的嚎哭套餐!】
【吵死你!吵死你!我要讓你整夜睡不着覺,讓你神經衰弱,早點歸西!】
腦海裏傳來她惡毒的咒罵。
奶孃們慌作一團,怎麼哄都哄不住。
我的心腹丫鬟氣憤地要過去查看,被我一把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