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後,沈硯辭和季清阮從昔日的模範夫妻,變成了一對人盡皆知的怨侶。
沈硯辭將婚戒送去拍賣行公開拍賣,季清阮直接點天燈,將婚戒拍了下來。
晚上沈硯辭在會所點了十八個女模,清晨季清阮就將那十八個女人都套上麻袋扔下了海。
他隨手將季清阮的跑車送給長相甜妹的泊車小妹,季清阮就將自己車庫的豪車全都扔進了廢材場。
直到沈硯辭不知道第多少次夜不歸宿,季清阮終於忍受不了。
她滿身酒氣地來找沈硯辭,語氣沙啞:“硯辭,我知道一年前我出軌傷透了你,所以你如今才這麼報復我......”
“但是我發誓,我愛的人只有你。”
季清阮跪在他腳邊,拿出他送去拍賣的婚戒,素來清冷的女人滿眼祈求:“我們今後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沈硯辭攥緊指尖,眼眶發紅。
他現在還記得,一年前在季清阮車裏發現的那個用過的避孕套。
面對他歇斯底里的質問,她連解釋都懶得,只是面色冷淡地給他打了一大筆錢。
沈硯辭僱了私家偵探去查,才知道她出軌了她公司的實習生,紀沉白。
他不喫不喝一整天,第二天就去放火燒了季清阮給紀沉白買的別墅。
季清阮轉頭給他買了位置更好的三層洋樓。
……
2
沈硯辭移居澳大利亞的相關手續還需要一定時間,他準備先處理好國內的財產。
他父母早就移居墨爾本,在當地大學擔任教授。
如果不是和季清阮結婚,他早就和父母一起離開。
和季清阮結婚的這些年,她對他並不吝嗇。
不管是奢侈品,名牌表,還有限量跑車,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總值上億美金。
甚至她還將自己公司一部分股份轉移到沈硯辭的名下。
她指尖捏着那張股份轉移合同,眉眼含笑看着他,語氣平靜,彷彿不知道那些股份所代表的無窮價值。
“只是一點股份,我的就是你的,別拒絕我。”
那時候的沈硯辭,從不懷疑季清阮對他的愛。
但直到剛纔,沈硯辭暗中查到,季清阮已經設立遺囑,將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她和紀沉白的兒子,靳宇司。
沈硯辭看着手裏那份股份轉讓書,艱難扯了扯脣角,扔進了一箱奢侈品裏。
他對一旁的律師道:“替我把這些東西都賣了,換成現金,越快越好。”
顧問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那些東西賣了出去,包括靳氏集團的股份。
隨着一大筆錢匯入他的賬戶,季清阮也找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