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出租屋第三天才被人發現。
死因是餓死。
可笑吧?
我爸去年剛給希望小學捐了四十萬。
我媽走後,他像瘋了一樣行善。
給流浪漢買羽絨服,給孤寡老人請保姆,給山區孩子寄牛奶。
我問他要生活費,他翻出一堆捐款證書擺在我面前。
"你媽就是福報不夠才走的!我現在每一分錢都在給她積德!你怎麼就不懂!"
我懂。
我懂他給鄰居王叔家孩子交了三年學費。
我懂他資助了十七個素不相識的大學生。
我懂他把家裏最後一套房賣了,捐給了寺廟修繕。
我不懂的是,我上個月胃出血住院,他連電話都沒接。
我最後一次找他,是在街邊的粥鋪。
他正請六個環衛工人喫早飯,笑得慈眉善目。
我站在門口喊他,他不耐煩地擺手。
"又要錢?你一個大男人自己不會賺?我做的是大事!"
爸,你放心。
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要錢了。
你的福報,夠你一個人花了。
我死在出租屋第三天才被人發現。
死因是餓死。
可笑吧?
我爸去年剛給希望小學捐了四十萬。
我媽走後,他像瘋了一樣行善。
給流浪漢買羽絨服,給孤寡老人請保姆,給山區孩子寄牛奶。
我問他要生活費,他翻出一堆捐款證書擺在我面前。
"你媽就是福報不夠才走的!我現在每一分錢都在給她積德!你怎麼就不懂!"
我懂。
我懂他給鄰居王叔家孩子交了三年學費。
我懂他資助了十七個素不相識的大學生。
我懂他把家裏最後一套房賣了,捐給了寺廟修繕。
我不懂的是,我上個月胃出血住院,他連電話都沒接。
我最後一次找他,是在街邊的粥鋪。
他正請六個環衛工人喫早飯,笑得慈眉善目。
……
林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叫他幹甚麼?讓他來敗壞我的好運嗎?”
“這種不知感恩的東西,不配喫我買的月餅!”
居委會大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再多嘴。
林建國把錦旗小心翼翼地捲起來,夾在腋下。
“行了,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我資助的那個大學生今天開學,我得帶她去買點生活用品。”
“這纔是能結善緣的好事。”
他大步走出居委會,我像個沒有重量的影子,默默跟在他身後。
半小時後,他來到了市中心最高檔的商場。
一個打扮時髦、穿着短裙的女孩早就等在門口。
她就是蘇青青。
林建國資助的十七個大學生裏,嘴最甜,也是最會要錢的一個。
“林伯伯!您終於來啦!”
蘇青青親熱地挽住林建國的胳膊,彷彿他們纔是親生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