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哽咽着撥通了竹馬的電話。
我剛要開口,卻被他不耐煩打斷:
"行了,落榜也不是世界末日,找個復讀機構好好再來一年。"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我閨蜜林梔的聲音:
"沐沐,考上大專不丟人,現在技術型人才可喫香了。"
"再說了,現在專升本一樣讀到博士後,條條大路通羅馬~"
沈軼附和:
"就是,別給自己太大期望,不是每個人都能考得上名校。"
林梔又接過電話:
"你要是努力,來南大這邊升個本,我們還能一起玩呢。"
我攥着手機慌忙解釋:
"其實我......"
沈軼催我:
"接受現實吧,我跟林梔先掛了。"
嘟——
電話掛斷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被系統屏蔽的數字,揉了揉通紅的眼眶。
我想說,我的分數被屏蔽了,我考得很好。
我想說,我依然會報南大,和你們上同一所大學。
我還想說,沈軼,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只是沒想到,我們早就不順路了,
而我還在傻傻期待相遇。
高考出分那天,我哽咽着撥通了竹馬的電話。
我剛要開口,卻被他不耐煩打斷:
"行了,落榜也不是世界末日,找個復讀機構好好再來一年。"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我閨蜜林梔的聲音:
"沐沐,考上大專不丟人,現在技術型人才可喫香了。"
"再說了,現在專升本一樣讀到博士後,條條大路通羅馬~"
沈軼附和:
"就是,別給自己太大期望,不是每個人都能考得上名校。"
林梔又接過電話:
"你要是努力,來南大這邊升個本,我們還能一起玩呢。"
我攥着手機慌忙解釋:
"其實我......"
沈軼催我:
"接受現實吧,我跟林梔先掛了。"
嘟——
……
"沐沐,我和時瑜商量了一下,後天的畢業聚會你還是來吧。"
林梔的語音消息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時瑜是我們班長,聚會是他張羅的,地點定在學校旁邊的老火鍋店。
我回了個"好"字。
林梔立刻追了條消息:"你放心,我跟大家都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問你成績的事。"
不會有人問。
因爲所有人都覺得已經知道了。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枕頭底下硌着甚麼東西。
摸出來是一隻布偶兔,耳朵上縫着一顆歪歪扭扭的紐扣。
初三那年元旦晚會,沈軼從學校小賣部的扭蛋機裏抽到的。
他嫌醜,隨手扔給我:"你拿着吧,反正你甚麼都收。"
我收了六年。
紐扣松過兩次,兩次都是我偷偷縫回去的。
他大概早忘了有這東西。
畢業聚會那天我到得不早不晚,火鍋店二樓包間已經坐了大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