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結婚的第五年,我和他依舊沒有領結婚證。
只因爲他說他們家有個規矩,必須生了孩子之後才能領證。
五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懷上,一直以爲是自己的原因。
直到一次人口普查,我才知道齊宴禮早就和白月光領證結婚了。
我跑去想要質問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說:
“我不會和晩凝生孩子的,我也不會和她領證,我早就做了結紮手術。”
“外面都知道晩凝是我的妻子,我已
和京圈太子結婚的第五年,我和他依舊沒有領結婚證。
只因爲他說他們家有個規矩,必須生了孩子之後才能領證。
五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懷上,一直以爲是自己的原因。
直到一次人口普查,我才知道齊宴禮早就和白月光領證結婚了。
我跑去想要質問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說:
“我不會和晩凝生孩子的,我也不會和她領證,我早就做了結紮手術。”
“外面都知道晩凝是我的妻子,我已經給了她齊太太的身份,但我能給星若的只有這張結婚證,這是我欠星若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前我答應過他媽媽,五年內生不出孩子就離開他。
現在離最後的時間只剩三天。
01.
“這怎麼可能,我和我老公雖然結婚已經五年了,但我們壓根就沒有領證,我老公怎麼可能是已婚?你是不是弄錯了?”
看着面前認真嚴肅的工作人員,我依舊自信地認爲是他們弄錯了。
“抱歉小姐,我們確定沒有弄錯,和齊先生領證結婚的人叫黎星若,請問你認識嗎?”
我原本還在禮貌的微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