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全市第一的清北苗子,我打算帶熱敏筆參加高考,交個白卷。
因爲三次聯考,我估分都在七百以上,但每次都只拿到幾十分的成績。
反倒是吊車尾的混子趙一陽突然擠進了全省前三。
我丟了維持生計的獎學金,父母也愁白了頭髮。
直到去辦公室時,我聽到剛來的實習班主任對趙一陽說:
“林諾是個女生,考那麼高有甚麼用。她的分換給你,也算是她唯一的價值了。”
趙一陽聞言,得意地提了提自己緊身破洞褲的襠:
“這不是還多虧了老師你給我和林諾綁定了換分系統嗎?我要是成了高考狀元,一定讓我爸以老師的名義贊助學校。”
我這才明白,是媚男班主任給我和趙一陽綁定了換分系統,我的成績被偷給了他。
弄清真相後,我立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您好,我是之前參清北保送考試的第一名。我已經決定通過保送直接入學了,不過還請您不要在高考前公佈我保送的消息。”
看到手機上光速發下的錄取郵件,我淡然一笑。
不是愛換分嗎?希望零分你們也喜歡。
......
……
2
我往前走了一步。
“老師,你也是女的吧?你們家沒覺得讓你讀書是浪費嗎?”
周琳的嘴脣哆嗦了好幾下,愣是沒蹦出一個字來。
我沒再多看她一眼,轉身推門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坐在客廳小板凳上擇菜,看到我進門趕緊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早?”
爸爸從裏屋走出來,斷了右手的那條袖管空蕩蕩地晃着,左手端着水杯衝我笑。
“吃了沒?鍋裏給你留了菜。”
我在他們對面坐下來。
“爸,媽,我有個事跟你們說。我想走保送。”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就是不用參加高考,直接被大學錄取。之前我參加過一個選拔考試,成績出來了,可以直接保送。”
爸爸放下杯子想了想。
“保送的學校......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