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教官自詡大女主,規定女生必須穿好外套軍訓,不然就取消軍訓資格。
等我知道這個消息時,已經晚了。
操場上,女人盯着我露出來的胳膊,恨鐵不成鋼道。
“網上說了,露膚度高是失權的象徵你看看人家西班牙王室的女性都是身穿西裝,多霸氣有威嚴啊!而你呢,露個白花花的胳膊是想勾引誰?”
隊裏就我一個女生,此話一出,其他男生立馬跟着起鬨。
同班的男友臉色也沉了下去,指責我不知廉恥,想給他戴綠帽。
我被氣得反胃,發出兩聲乾嘔。
女教官卻覺得我這是在孕吐。
她隨手摘下幾朵野花砸在我臉上,一本正經道。
“小小年紀就懷孕了,多丟人啊!不接不接,送三朵花就避開!”
“不過girlshelpgirls,我絕對不允許你淪爲生育工具,趕緊跟我去醫院打胎!”
懷孕?打胎?
我笑了。
可我是個連子宮都沒有的石女,天生不孕不育啊......
......
……
聞言,蘇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身爲教官,似乎是沒料想到我這個學生會頂撞她。
女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道。
“閉嘴,我比你大十歲,閱歷和經驗都比你豐富,你憑甚麼質疑我?”
年紀小不代表閱歷少啊。
五歲起,
家裏人便帶着我見識了多個國家的風土人情。
如果真如她所說。
那那些包裹着頭巾,不能露出一點點皮膚的女性就沒有失權了嗎?
就在這時,男友顧辰提着杯冰奶茶走過來了。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
八歲,小小的他在人販子手裏救下我,捱了幾棍子。
十四歲,他瞞着我把所有欺負我的男生打骨折,自己掛彩不敢回家。
十六歲,他第一次對我表白,許諾高考後要考同一所大學。
十九歲,我本以爲他會像以前一樣替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