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城太子爺盛聿修的世紀婚禮上,有人送來了他前任溫夏的賀禮。
全場賓客譁然,所有人都想看看那個昔日的港城玫瑰,如今的過街老鼠能送出甚麼樣的賀禮來。
當年溫夏因爲一個競賽名額,狠心推盛聿修的親姐姐盛禾摔下樓梯,害她高位截癱,痛苦掙扎一個月後死亡。
自那之後,溫夏就成了全港城的罪人。
這樣的一個人還敢在這種時候來送禮,引得衆人好奇不已。
禮盒被揭開,一根古樸的木簪掉落下來,現場頓時一片唏噓嘲笑聲,只有盛聿修慌了神。
他顫抖着撿起那根木簪,蹙眉看着禮盒裏面的U盤。
有好事的跑上來取過了U盤,起鬨說看看她還能耍出甚麼把戲來。
U盤裏只有一段復原的監控。
監控裏,盛禾一腳踩空,滾下臺階,溫夏用盡全力想要拉住她,結果不但沒拉住,還跟着她一起滾落了下去。
只是命運使然,盛禾撞到了致命處,而溫夏雖然狼狽不堪,卻沒有大礙。
當年盛聿修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溫夏抱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盛禾哭得悽慘,卻沒發現她自己也是一身的傷。
當時監控被毀,在場的人都指認溫夏。
盛聿修眼睜睜看着姐姐躺在病牀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動,苦苦掙扎一個月後還是離開了自己,那種痛苦湮沒了最後一點理智,他親手把溫夏送進了監獄。
……
2
“溫夏,好久不見。”
男人的聲音傳來,溫夏身子止不住地開始發抖。
獄中四年,盛聿修的名字幾乎日夜在耳畔回想。
她們將她按入廁所污穢中的時候會說是盛少爺交代的,把飯菜扣在她頭上的時候會說是盛少爺囑咐的,“意外”將她撞下高牆,踩斷她的腿骨的時候,還是會笑着說,“這是你欠盛家的。”
昔日愛人,如今早已成了她的噩夢。
現在溫夏最不想,最不敢見的人就是他。
拖着那條傷腿艱難起身,溫夏低垂着頭,悶聲往前走。
周圍人想要阻攔,盛聿修抬手阻止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冷聲道,“她會回來的。”
*
當年的事情鬧得滿城皆知,所以哪怕如今時過境遷也沒有地方敢收留她。
溫夏兜兜轉轉地找了一圈,一個工作都找不到,萬般無奈之下她看着手中的那張名片,咬牙走進了鎏金會所。
那是在獄中的時候有人塞給她的,讓她出來之後就乖乖去那裏工作。
溫夏猜到了這一切都是盛聿修的安排,所以她努力想要避開,但是現在,她真的已經無處可去了。
時隔五年,盛家在港城依舊有一手遮天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