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瞞着夫君把他從邊關帶回的女人送到陪嫁莊子上。當天,他就把我們的孩子綁上懸崖,要用孩子的命,換那個女人的下落。夫君讓人把我壓跪在懸崖上,親眼看着我們的孩子被綁在萬丈高的懸崖上,有人正拿刀比劃着,隨時準備割斷繩子。他站在我對面,漫不經心的下着命令,彷彿綁着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晚晴,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蘭芝的下落。”他語氣平靜,不帶一絲起伏。
我瞞着夫君把他從邊關帶回的女人送到陪嫁莊子上。
當天,他就把我們的孩子綁上懸崖,要用孩子的命,換那個女人的下落。
夫君讓人把我壓跪在懸崖上,親眼看着我們的孩子被綁在萬丈高的懸崖上,有人正拿刀比劃着,隨時準備割斷繩子。
他站在我對面,漫不經心的下着命令,彷彿綁着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晚晴,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蘭芝的下落。”他語氣平靜,不帶一絲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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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墜冰窟,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公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想到過無數種蕭景川逼問我說出謝芝蘭消息的手段,但沒有一種是拿我們孩子的命作爲威脅。
風吹散了我滿臉的淚痕,我仰着頭,聲音顫抖,“那是我們的恆兒啊!你怎麼能用他的命逼我?”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冷笑出聲,“那你送走芝蘭的時候,可有想過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他說過,在他心裏,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重過我和孩子。
當今皇上也好,他生母也罷,都不行。
可現在他居然用我們孩子的命換那個女人的下落。
我抱着最後一絲期待,問道,“如果我不說,你真的會要恆兒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