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女足》首映夜,我在電影院門口等了周既明四個小時。
這是我最喜歡的導演作品,也是他答應陪我看的第一場電影。
可我從晚上七點等到午夜,他都沒來。
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可零點時,他更新了朋友圈。
配圖是他和青梅沈若桐的合照,背景是某恐怖片的巨幅海報。
【小哭包,又菜又愛看。】
一分鐘後,沈若桐的朋友圈也更新了,配文:
【專屬陪看員永遠在線,謝謝既明哥哥專程來陪我~】
我盯着手中那兩張票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六年婚姻,他陪沈若桐看過一百二十七場電影。
而所有我喜歡的電影,都成了他口中的“下次一定”。
我把那兩張連號票撕開,只留下自己的那半張。
從今晚起,我的人生不再給他留座。
......
“女士,午夜場已經放映結束了,您還要繼續等嗎?”
……
第二天清晨。
我推開客房的門,周既明已經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了。
他破天荒地買了兩份早餐。
見我出來,他將那份三明治往我面前推了推。
“昨晚是我語氣重了點。”
“但我確實是太累了,你多體諒體諒我。這張卡里有十萬,你今天去逛逛街,買幾個喜歡的包。”
他遞過來一張黑色的附屬卡。
這是他慣用的套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我沒有接那張卡,也沒碰那個三明治。
“我不餓,你喫吧。”
我轉身走向書房,繼續修改我手頭上的那份劇本初稿。
周既明在身後發出一聲冷哼,似乎是對我的“不識抬舉”感到不滿。
沒過多久,玄關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除了我和周既明,這個家裏唯一知道大門密碼的,只有沈若桐。
“既明哥哥,我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