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嫂子新買的布偶貓騰地方,我媽把家裏養了七年、救過我命的老狗,以五十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樓下的狗肉館。
當我在案板前找回那條帶着血跡的項圈時,嫂子正抱着她那隻純種貓,在客廳裏直播炫耀。
“沒辦法呀,這老狗身上一股味兒,我聞着就反胃。我婆婆心疼我肚子裏的金孫,直接就給處理啦。”
哥哥在一旁削着蘋果,不鹹不淡地勸我:
“不就是一條土狗嗎?你嫂子懷孕最大,你拉着個臉給誰看?大不了哥明天去花鳥市場給你買只新的。”
他們似乎都忘了,五年前我重度抑鬱試圖割腕時,是這條他們口中的土狗死死咬住我的手腕,狂吠着叫來了鄰居。
它是我在這個家裏,唯一感受到過被愛着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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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嫂子新買的布偶貓騰地方,
我媽把家裏養了七年、救過我命的老狗,以五十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樓下的狗肉館。
當我在案板前找回那條帶着血跡的項圈時,嫂子正抱着她那隻純種貓,在客廳裏直播炫耀。
“沒辦法呀,這老狗身上一股味兒,我聞着就反胃。我婆婆心疼我肚子裏的金孫,直接就給處理啦。”
哥哥在一旁削着蘋果,不鹹不淡地勸我:
“不就是一條土狗嗎?你嫂子懷孕最大,你拉着個臉給誰看?大不了哥明天去花鳥市場給你買只新的。”
他們似乎都忘了,五年前我重度抑鬱試圖割腕時,
是這條他們口中的土狗死死咬住我的手腕,狂吠着叫來了鄰居。
它是我在這個家裏,唯一感受到過被愛着的證明。
我握着那條沾滿血污的項圈,看着他們歡聲笑語的模樣,輕輕笑出了聲。
連唯一的牽掛都沒了。
那我終於可以放心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
白色長毛貓蜷在嫂子懷裏,脖子上繫着粉***結。
……
2
我用盡力氣抬起手,指甲剛碰到牀沿就滑了下去。
門外,媽媽還在拍門。
“你再不說話,我就拿鑰匙了。”
我閉上眼,等着她進來。
客廳裏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嫂子抱着貓衝到門口,貓嘴邊全是白沫。
“媽,糯米吃了桌上的藥!”
媽媽的腳步立刻遠了。
“哪來的藥?”
妹妹聲音發顫。
“剛纔姐姐從客廳經過,好像碰過貓糧。”
哥哥一腳踹在我門上。
“姜念,你有氣衝我來,動一隻貓幹甚麼?”
我想告訴他,我進門後就沒有出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