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是個異類,從小不愛穿裙子,只喜歡兵擊。
作爲資深兵擊愛好者,我從小就培養出了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七歲能精準找出我爸藏在抽水馬桶水箱裏的私房錢。
十五歲僅憑一個眼神就揪出在公交車上偷手機的慣偷。
我和閨蜜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
畢業後即使異地,每天的微信也絕不低於一百條。
可今天下班後,她遲遲沒動靜,直到深夜才發來一句:
“寶寶,我今天不太舒服,先睡啦。”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瞳孔驟縮。
閨蜜前男友就是被一個寶寶病撬走的。
她曾噁心到發毒誓,這輩子最恨寶寶兩個字!
她絕不可能喊任何人寶寶。
除非,拿着手機的根本不是她。
我帶上我所有的戰術裝備,連夜買下了飛往她城市的機票。
……
2
黎沫是個重度網癮少女,在趙秋萍眼裏,她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但黎沫靠遊戲代練掙了不菲的收入。
趙秋萍卻始終認爲,不考公務員、不進體制內,就是丟人現眼。
腦海中閃過大學時的一幕。
大三那年,趙秋萍直接衝進我們寢室砸爛了黎沫剛攢錢買的頂配電腦。
趙秋萍指着黎沫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生你不如生塊叉燒!天天就知道對着個破鐵盒子敲敲敲!”
“你再這樣下去,我就送你去電擊治腦子!”
看着手機屏幕上面包車消失的軌跡。
江城的城北。地形極爲複雜,道路交錯,監控覆蓋率極低。
立刻撥通了陳躍的電話。
陳躍是江城本地的一個民間尋人志願者。
我們曾在一個尋找被拐兒童的公益羣裏有過交集。
“沈琦?這麼晚找我,出甚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