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逃婚了。
距離出閣吉時還有十分鐘時,閨蜜宋雨霏說她的高跟鞋斷了。
池景曜立刻放下捧花,頭也不回找起了螺絲刀。
親戚勸道:
“你先把茜茜抱上車,別耽誤了吉時!”
“去年你就因爲宋醫生拉鍊被卡,耽誤了大喜之日,今年不能重蹈覆轍了!”
可池景曜就像沒聽見般,喃喃自語:
“雨霏等下要拍照,必須是最完美的姿態。”
我上前,捅了捅他的胳膊:
“池景曜,這次結不了以後都不跟你結了。”
可他連一眼都沒有看我,輕車熟路地說着道歉的話。
“嗯,我錯了,行嗎?”
我皺眉,看着他空蕩蕩的耳朵,忽然笑了。
原來他爲了專心給宋雨霏修鞋,把助聽器都摘了。
“池景曜,這婚我不結了。”
他聲音冷淡:“知道了,我也愛你。“
1
第七次接親,我又被未婚夫逃婚了。
距離出閣吉時還有十分鐘時,閨蜜宋雨霏說她的高跟鞋斷了。
未婚夫池景曜立刻放下捧花,頭也不回找起了螺絲刀。
親戚勸道:
“你先把茜茜抱上車,別耽誤了吉時!”
“去年你就因爲宋醫生拉鍊被卡,耽誤了大喜之日,今年不能重蹈覆轍了!”
可池景曜就像沒聽見般,喃喃自語:
“雨霏等下要拍照,必須是最完美的姿態。”
我上前,平靜地捅了捅他的胳膊:
“池景曜,到底誰纔是新娘?這次結不了,以後就都別結了。”
可他連一眼都沒有看我,輕車熟路地說着道歉的話。
“嗯,我錯了,行嗎?”
我皺眉,看着他空蕩蕩的耳朵,忽然笑了。
原來他爲了專心給宋雨霏修鞋,把助聽器都摘了。
……
2
再回來時,池景曜耳朵上多了個助聽器。
顯然,他是爲了聽清宋雨霏的聲音才掛起來的。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脫下我的婚鞋。
“南茜,我記得你也是36碼的腳。”
“這雙婚鞋,先借霏霏穿,你就穿她壞了的那雙。”
“反正你婚紗夠大,擋住了沒人看得出。”
一股巨大的憋屈感湧了上來。
我問他:
“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已經七點五十五了。”
按照原計劃,八點我下樓,12發禮炮齊響。
這是我精心策劃一年的翻身婚禮。
一點都不能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