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兒做手術失敗後,江聿舟頭頂出現了離開倒計時。
爲了挽留,我瘋狂討好。
學煲湯、做菜,忍着胃疼陪他喫辣,甚至從醫院辭職。
可數字還是在減少。
有天深夜,他說要去看扭傷腳的女實習生,我沒有阻攔。
倒計時瞬間翻倍。
後來,他在頂刊論文裏致謝實習生,我大度點頭。
他帶着她出現在結婚週年宴,我笑着擺好餐具。
甚至在朋友圈刷到她貼着江聿舟的合影時,秒贊。
就這樣,數字慢慢回升。
我以爲他捨不得走了。
直到上週去酒局,意外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
“用投影假裝倒計時的法子真絕,看把嫂子都調成甚麼了。”
他眼底帶着濃濃的得意。
“誰讓溫梨以前那麼強勢,女人嘛,就要有危機感。”
“她還不知道手術失敗的真正原因?”
“她永遠不會知道。”
我攥着手中的解酒藥,渾身發抖。
七年。
這種忐忑不安的日子,我過夠了。
給女兒做手術失敗後,江聿舟頭頂出現了離開倒計時。
爲了挽留,我瘋狂討好。
學煲湯、做菜,忍着胃疼陪他喫辣,甚至從醫院辭職。
可數字還是在減少。
有天深夜,他說要去看扭傷腳的女實習生,我沒有阻攔。
倒計時瞬間翻倍。
後來,他在頂刊論文裏致謝實習生,我大度點頭。
他帶着她出現在結婚週年宴,我笑着擺好餐具。
甚至在朋友圈刷到她貼着江聿舟的合影時,秒贊。
就這樣,數字慢慢回升。
我以爲他捨不得走了。
直到上週去酒局,意外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
“用投影假裝倒計時的法子真絕,看把嫂子都調成甚麼了。”
他眼底帶着濃濃的得意。
“誰讓溫梨以前那麼強勢,女人嘛,就要有危機感。”
……
女兒手術失敗那天,我也這麼哭。
原本是簡單的肺動脈擴張,我做過幾萬例。
這次卻出了岔子。
我像一頭憤怒的母狼,一手抱緊女兒涼透的身體,一手攥着手術刀,兇狠地瞪着所有想靠近的人。
直到江聿舟出現。
他紅着眼,用力掰過我的手腕。
“可可術後氧飽和太低,來不及搶救,已經沒有生命指徵了。”
從此,我再也上不了臺。
整日抱着可可的衣服,坐在牀上流淚。
偶爾夢到可可,醒來就發瘋般的衝到醫院,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我的女兒。
一到夜深人靜,我又會聯繫心理醫生開藥。
就這樣,我在清醒和瘋癲的兩端苦苦掙扎。
直到那天,江聿舟提着行李箱站在臥室門口。
“溫梨,可可的事不怪你,但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
“家裏太壓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