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衆人皆知,我追了席城三年,在一起四年,爲他流產兩次,付出了女人最好的青春。
可偏偏我上午剛和他領證,下午便在朋友圈官宣了離婚。
雙方長輩都勸我“鬧脾氣也該有分寸”。
就連閨蜜也不解,語氣滿是惋惜。
“席城無論是雄厚的財力還是中英混血的長相,都被全球雜誌評選爲最想嫁的男人Top1,你好不容易摘下他這朵高嶺之花,爲甚麼要離婚?”
是啊,爲甚麼呢?
我問自己,心尖翻湧的苦澀卻說不出口。
過了許久,才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大概是因爲,他縱容喬安安夾了一口本該屬於我的魚。”
......
我和席城是南北結合,我北他南。
按照南方新媳婦進門的習俗,我要喫下他親自煮的‘全魚’,視作男方對這段婚姻歲歲有餘的期許。
領證當天,家宴上我不過去衛生間的功夫,回來時,魚身已經缺了一口。
喬安安放下筷子,怯生生地躲進席城懷裏。
……
2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本該昏暗的客廳,驟然亮起了燈光。
喬安安也驟然出現,她穿着男士襯衫,跪坐在雙人沙發上。
席城握着吹風機,溫柔地爲她梳理纏繞的髮絲。
這是,我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直到吹風機的轟隆聲停下,他們才注意到站在玄關的我。
“溫絮姐,你回來了......”
喬安安語氣裏帶着一絲怯生生的害怕。
我沒理她,只將目光轉向席城。
他低頭卷着吹風機電線,連眼皮也不曾抬。
“安安住的公寓漏水了,我接她到家裏暫住幾天。”
原來他也知道,這裏是‘家’。
家哪裏容得下外人,除非我纔是介入他們的第三者。
喬安安吐了吐舌,接過話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