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獄的第三年,許晚音爲了給女兒治病,去前夫家拿回自己的陪嫁,卻被當成賊抓起來了。
戚景行下樓時,許晚音還抓着金鐲子不肯撒手。
男人氣笑了,冷冷譏諷:
“許晚音,進去三年,你改當賊了嗎。”
不似當年的意氣風發的許大小姐。
現在的許晚音總是低眉順眼:
“這些首飾之前都是我之前的陪嫁,現在離婚了,我拿走也不過分吧。”
倏然,男人眸光一冷,眸底的厭惡又多了幾分,說的話字字戳心:
“許晚音,這裏的東西你連根針都不能帶走!”
“怎麼,現在後悔了?想要錢了?當年你拿着刀捅了晚吟三刀,想過自己會有這麼落魄的一天嗎!”
許晚音的拳頭緊了又松。
如果是當年,她肯定會挺直腰板說,那是江晚吟活該。
江晚吟是她母親的專屬護士。
但她不僅勾引了戚景行,還故意給許母用了艾滋病病人用過的針頭,導致她母親免疫系統崩盤,最終去世。
……
2
終於,戚景行似乎忍無可忍:
“錢錢錢,許晚音,是不是隻要有錢,出去賣你也能幹!”
許晚音沉吟了幾秒。
說實話,湊不上女兒醫藥費的時候,她想過走這步路。
當年,她都走進商k了,但她在牢裏的幾年一直被人欺負毆打,落下不少的舊疤。
招聘人員見後,一臉嫌棄,說:
“阿姨,我們這行接觸的都是達官顯貴,你這條件不行。”
可誰又能想到,許晚音也曾是京都最豔的紅玫瑰呢。
所以如果有這麼來錢的機會,許晚音是願意的,她盯着他,認真問:
“戚總,你有這行的路子不,只要給錢,我都能幹。”
戚景行氣的抬起手就準備扇她,但在半空中還是停住了。
他眼底是滿滿的失望:“許晚音,你現在噁心的讓我想吐。”
“滾,今晚我不想再看到你!”
許晚音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