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確診高敏感兒童後,
我被爸媽連夜趕去了另一個城市。
因爲我的呼吸、我的存在,
對高敏感的妹妹來說都是一種刺激。
爸媽給我立了一條鐵律。
“你太吵了,沒事別回家。”
於是,六歲的我一個人住在簡陋的出租屋。
一年只能見爸爸媽媽一次。
更多的是,隔着屏幕,看着他們耐心照顧妹妹。
妹妹不喜歡光線,他們就把所有窗戶封死;
妹妹害怕噪音,他們就鋪滿隔音地毯。
後來,妹妹考上了美院。
醫生說她的病好了。
爸媽終於答應順路送我一起去上大學。
可我剛打開車門,妹妹就開始尖叫。
“我的眼睛好痛,我是不是要變成瞎子了?”
媽媽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裏,嫌棄地衝我揮手。
“趕緊走!你在這晃來晃去,讓你妹妹看了心煩!”
1
妹妹確診高敏感兒童後,
我被爸媽連夜趕去了另一個城市。
因爲我的呼吸、我的存在,
對高敏感的妹妹來說都是一種刺激。
爸媽給我立了一條鐵律。
“你太吵了,沒事別回家。”
於是,六歲的我一個人住在簡陋的出租屋。
一年只能見爸爸媽媽一次。
更多的是,隔着屏幕,看着他們耐心照顧妹妹。
妹妹不喜歡光線,他們就把所有窗戶封死;
妹妹害怕噪音,他們就鋪滿隔音地毯。
後來,妹妹考上了美院。
醫生說她的病好了。
爸媽終於答應順路送我一起去上大學。
……
2
我打車回了趟學校報道。
又爲了省錢,坐公交去了新家。
密碼是妹妹的生日。
輸入後,爸媽和妹妹正在客廳喫飯。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那是給妹妹慶祝開學的。
聽見開門聲,媽媽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妹妹。
見妹妹正在低頭喝湯,沒有反應,她才鬆了口氣。
隨後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指責。
“怎麼這時候纔來?不是說了讓你早點回來打掃衛生嗎?”
“你妹妹好不容易胃口好點,你又來蹭飯,臉皮真厚!”
爸爸沒說話,只是夾了一塊排骨給妹妹。
我站在玄關,看着這一幕。
三個人溫馨得像一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