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男友顧言之的青梅竹馬蘇嬌“恰好”同遊。他丟下生理期的我,與她刷雙人票、穿情侶裝、喫情侶杯。轉角聽見他愧疚承諾:“以後甚麼都優先緊着你。”四年的相濡以沫,竟只是替補?那六萬婚房首付被揮霍一空,我拖着行李獨自返程。他們以爲我會忍,可這一次,我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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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三天,顧言之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九宮格,不重樣。
第一天,海邊日落,蘇嬌披着他的襯衫站在礁石上。
第二天,古鎮青石板路,兩個人共撐一把油紙傘。
第三天,海景別墅的陽臺,早餐桌上擺着兩副碗筷。
我打開共同賬戶看了一眼。
餘額從四萬二變成了三萬八。
海景別墅一晚兩千三,雙人SPA一千六。
全是我們攢了四年準備付婚房首付的錢。
第四天晚上九點,宿舍門被敲響。
顧言之站在走廊裏,手上拎着一個牛皮紙袋。
“給你帶了禮物。”他笑着遞過來。
我打開,一條價值不菲的碎鑽項鍊,在走廊的燈光下閃着光。
我黯淡了四天的心,在此刻動搖了一下,也許,他心裏還是覺得虧欠我的。“我去洗把臉。”顧言之揉了揉我的頭髮,轉身進了洗手間。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是蘇嬌發來的微信:【言之哥哥,那條項鍊送給姐姐了嗎?我就說她肯定喜歡這個,你好好哄她,免得她因爲我們出去玩生氣呀。】緊接着是一張聊天截圖,項鍊是蘇嬌挑的,顧言之付的錢。
我苦笑,果然,我在奢求甚麼呢。等他出來,我平靜地問:“顧言之,這趟旅行你花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