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東域,楚國。
“少爺您慢點。”
烈日炎炎下有個身穿家僕服飾的乾瘦青年正爲某個少爺進行着侍奉之舉。
少爺七尺有餘,桃花入面,渾身上下,光鮮奪目,正值青年狀卻隱隱帶着幾分少年郎的神采英氣。
此人雙目一閃,一臉冷蔑的看向了一旁奴僕,抬腿冷哼:“滾!”
嘭!
一腳踢飛家奴,少爺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身後老伯護衛淡淡問起:“忠伯,天蕩宗的人不是說今日來的麼?怎麼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給問到的老伯一襲黑袍,年紀不小,身子卻宛如一杆長槍,氣勢內斂,乍眼一看,是個練家子。
聽到二少發問,老伯護衛恭敬的回道:“天蕩宗仙師高貴無比,我等如螻蟻,入宗名額本就不易,還請少爺耐心等候!”
白少爺聞言,立馬冷哼了起來:“哼哼!”
此言過後,眼眸一冷,雙手舞起了大片威風又給了爬回來的家奴一巴掌。
“賤奴,去給本少爺到村頭溪邊打點水來!”
乾瘦家奴名叫“王寒。”
早年因爲特殊緣故賣身給了白府,從此隸屬那位公子哥的僕人。
至於那位隨意打罵王寒的公子哥正是白府二少爺“白展飛。”
……
這三人從白家出發趕來十里墩,已有半月時間,這半個月內王寒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直到今日,他才如願以償。
王寒雙目神采飛揚,口中張狂的大笑,笑了好一會之後又隨手取出一枚火繭子,隨手將那老伯屍身火化掉了。
再度回想過去十三年所經之事!心情又變得沉重,雙膝磕入地面,連對天靈三拜。
“爹孃,孩兒今日S了白少爺,算是給你們二老上香,再有他日,必將屠盡白家滿門。”
此子之言那是來越陰森,甚至到了最後已成歷吼!
宛如九月的天,說變就變,這時,天空陰雲密佈丶轟隆隆作響了起來。
也是此時,天邊飛來一道十分絢麗的青虹光華!
其內光華瀰漫,可即使這樣,依然能看到一雙鳳眼隱隱透露華光,外加身姿輕靈,光華襯托。此時腳踏飛劍,騰空而立,真乃仙女下凡!
“白家人何在?速速上來!”這仙女時間似極爲寶貴,來了也不廢話,徑直朝着十里墩山頂發出了一聲與其姿態有些不符的清吒之音。
此聲與王寒所站之地雖有不小距離,可卻落入王寒的耳中卻是砰砰作響,清晰異常!
“弟子在......”王寒目瞪口呆,彷如一個傻小子般,微愣的瞅着天上的仙女!
......
天元大陸東域楚國天蕩宗,素來給楚國其他宗門稱之爲“上宗”
其宗門實力強大,走出去的天蕩宗弟子個個都是精銳,不過雖爲上宗,門內弱肉強食的體制在沒有晉升真傳弟子之前,尤爲強烈。
天蕩宗的山門坐落在楚國東南角的天蕩山,面積極爲廣大,其內樓閣無數,房屋更多。
……
住所是一件十分普通的木屋,就在荒山不遠處。
進了屋子,那個馬姓大漢突然甩手一個劈掌,捏住了王寒的脖子。
嘖嘖!
王寒沒有防備,一掌就給大漢抽了嘴巴子,跌倒在了窗門,面色漲紅了起來。
“明日你要砍柴四十棵,如果做不到,老子把你的腦袋擰下來!”馬姓大漢有着一雙銅鈴般的眼珠,十分兇惡,此時人高馬大的捏着王寒的脖子,語氣冰冷之極。
“你算甚麼東西......”王寒大吼,用那學過幾招的功夫抓住了大漢的雙手,欲要這擒拿手從喉嚨拿開。
“怎麼不服?”馬大漢冷笑不已,手上的力道再大了些!接着王寒的全身彷彿失去了知覺,在這大漢的手下,竟是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爲了保命,王寒又低頭了。
“柴砍不砍?”大漢兇惡的盯着王寒,嘖嘖的問道。
“砍!”給大漢捏着脖子的王寒像是受了傷的小獸,痛苦的說着。
“哈哈,跟着虎爺混,等老子晉升外門弟子,你就是功臣!”大漢看到眼前小子那般模樣,心頭卻是更加暢快,哈哈大笑的同時像是扔垃圾似的把王寒扔到了一邊。
“是,是”王寒連連爬起,連連點頭,之前的不甘卻是化作了老實,看起來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想着眼前的馬大虎好像力大無窮,練就了甚麼內家功夫,也不知家傳古劍能不能刺進對方的要害。
“老子要修煉了,你一邊去吧,明天一早,去砍柴,不要吵我,否則,後果很嚴重。”享受了一會作爲強者的快感,馬大漢連同宿之人叫甚麼都不問,隨手就打發了。
“是,是”王寒連連作揖。
接下來他就乖乖的跑到一邊,靜靜的觀察那個馬大虎如何修煉。
初來乍到,甚麼都要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