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乃神獸白澤,言靈法隨。
爲報大周先祖救命之恩,我許諾開口爲其皇室血脈,三賜神名。
第一次,我賜開國太子名爲“定淵”。
他十七歲領兵北征,收復十三州,替大周續了數百年國運。
第二次,我爲長公主賜名“爻光”。
她平瘟疫、開女學、通西域,死後萬民爲她立祠。
如今,只剩最後一次機會。
偏偏這一代皇帝生了七個兒子,愣是盼不來一個女兒。
他求神拜佛,減免天下生女之家的賦稅,甚至提前修好公主府,只等心心念唸的小棉襖出生。
終於,皇后誕下一名女嬰。
皇帝喜極而泣,當即抱着孩子跪到我面前,求我動用最後一次賜名,換女兒一生無災無難。
我以神焱爲墨,在生辰牌上落筆。
可那名字剛剛浮現,整塊玉牌便轟然炸裂。
我看着襁褓裏的女嬰,緩緩收回手。
……
2
禁軍最先搜查了東宮。
接生嬤嬤臨死前留下一個“東”字,所有人都以爲她是在指東宮或者東門。
太子蕭景珩親自打開東宮內外庫房,甚至命人拆掉牀榻與牆板。
“搜。”
“若妹妹少了一根頭髮,孤絕不輕饒參與此事之人。”
他是皇帝長子,也是七位皇子中最沉穩的一個。
可此刻,他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滿是壓不住的怒意。
東宮沒有孩子。
東門也沒有。
守門禁軍拿出生死冊,證明從皇后生產前兩個時辰起,東門便無人出入。
四皇子突然道:“會不會不是方向?”
“嬤嬤只寫了一筆,或許她想寫的不是‘東’。”
三皇子蹲在地上,照着血跡的走勢比畫片刻。
“她也可能想寫‘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