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的貧困生找我做AI競賽指導老師。
我熬夜給他補課,教他編程。
他卻在提交截止前一天,丟給我一套空白文件。
我通宵肝完整個項目,拿了二等獎。
領獎臺上,他鞠躬感謝我,哭着說我是他的貴人。
看着他哭紅的眼睛,我慶幸自己將他帶出了大山。
誰知第二天,他卻向教務處舉報我貪污獎金。
我去找他想問清楚,剛到宿舍門口,就聽到他的笑聲:
“我說了,哪怕我一個字不寫,蘇眠那老女人也會給我兜底的。”
“看,證書到手了,哥們兒進博遠科技穩了。”
“我當然知道這比賽沒獎金,但只要我鬧一鬧,她爲了息事寧人肯定會掏錢的。”
“等錢一到手,我請哥幾個喫頓好的。”
我笑了。
他不知道,博遠科技是我的。
......
……
職稱評級,我等了三年。
爲了評高級職稱,我六次帶隊衝擊頂級賽事金獎。
參與了三項國家級科研項目。
在CCFA類頂級期刊上發表超四次論文。
三年的努力,卻因爲李鵬幾次莫須有的舉報付之東流。
院長也在一旁補充:
“你手上那幾個研究生項目也先放一放,我會安排其他老師接手,你先專心處理這些事。”
我怔住,如果說評級被叫停是在我背後捅一刀。
那叫停我的項目,就是在我心窩狠狠紮了一刀。
我這幾年的心血幾乎都在這幾個項目上。
“院長,項目到了關鍵時期,現在換指導老師,學生進度會被打亂......”
院長抬手,打斷我的話。
“這也是爲他們好,如果李鵬再向上舉報我們項目違規,那些學生這麼多年的心血就徹底白費了。”
處罰通知發出的第一時間,李鵬發來短信:
【我這可都是按照你說的‘規矩’辦事!還得感謝蘇老師給我上的這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