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家裏的“創可貼”。
爸爸每次醉酒後砸鍋碗瓢盆吵架鬧離婚,
媽媽就會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
耳光和皮帶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身上,
他們卻在我的哭喊聲中詭異地達成和解,拍拍屁股回房睡覺。
妹妹在學校霸凌別人,把人打傷面臨退學,
爸爸當衆把我扇得雙耳失聰,賠笑說“都是大女兒沒帶好頭”。
他們總說,
“你是大姐,皮實,受點委屈,這個家就散不了。”
十七歲那年,爸媽偷偷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
把錢全給妹妹買了嫁妝房。
大舅和姨媽們得知後,憤怒地帶着一衆親戚上門砸門討要說法。
那天夜裏,爸媽和妹妹反鎖了主臥門,
把我一個人推在客廳面對暴怒的親戚。
任憑我在外面被推搡、撕扯,甚至被舅舅的磚頭重重砸在頭上,
那扇門也紋絲不動。
大姨將滿桌剛燒開的滾燙茶水,兜頭潑在我的臉上。
我隔着門板哭求爸媽開門,裏面卻只傳出媽媽冷漠的聲音,
“你是老大,你出去給他們消消氣,他們總不能真的打死你。”
滾燙的茶水大面積燙傷了我的臉和脖子,額角的鮮血糊住了我的雙眼。
我倒在滿地碎玻璃的客廳裏,聽着門內妹妹的歡笑聲和門外親戚們惡毒的咒罵。
意識漸漸模糊,...
我從小就是家裏的“創可貼”。
爸爸每次醉酒後家暴媽媽,
媽媽總會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
皮帶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身上,
我被打得抱頭痛哭,
他們卻在我的哭喊聲中達成和解,
拍拍屁股回房睡覺。
妹妹在學校霸凌別人,
導致受害者進了醫院。
爸爸當衆把我扇得單耳失聰,
向受害者家長賠笑說“都是大女兒沒帶好頭”。
他們總說,
“你是大姐,受點委屈,這個家就散不了。”
十七歲那年,爸媽偷偷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
把錢給妹妹買了嫁妝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