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潔癖很嚴重,從戀愛到結婚我們甚至沒有共喫過一個冰淇淋,家裏喫飯都用公筷。
有一次,我太累忘了洗澡就上牀了,他當即就崩潰大發脾氣數落我一頓,隔天將牀都扔了。
從此以後只要是他的東西,我都不敢輕易亂動。
直到有一天,公司的慶功宴上,老公竟然順手接過女祕書用過的吸油麪紙擦手。
我當即提出了離婚,公司的員工們紛紛勸我冷靜。
顧澤川推了我肩膀一下,不悅的說,“許知夏,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你發甚麼瘋?”
“我的手有點油,借柔柔的吸油紙用用怎麼了?我只是怕浪費紙巾而已。”
“你都是被我寵壞了,當闊太太當慣了,一點都不知道勤儉節約!”
我冷哼一聲,拿起謝柔柔喝過沾有口紅印的水杯,潑到了顧澤川的臉上。
“你對謝柔柔怎麼沒有潔癖了?你不是怕油嗎?用她喝過的水好好給你洗洗腦子吧!”
......
顧澤川愣了一下,一副落湯雞的樣子。
他怨恨的看着我,搶過我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許知夏你瘋了,我今天的西裝是特意定做的,好幾萬塊呢。”
“今天是慶功會,本應該高高興興的,你卻給我潑冷水,真是掃興!”
……
顧天美還認爲我是靠她哥纔有今天的,但她不知道,要不是爸爸看不得我受苦,也不會和顧澤川公司合作。
我爲了顧澤川離家出走,還取消婚約,和他蝸居在先小出租房裏。
沒想到他現在有點錢了,就忘記自己來時的路了。
顧澤川看出我臉色不好,攔了他妹妹一下。
“知夏,你就別胡鬧了好不好?不就是一張吸油麪紙,下次我不用了不就行了。”
顧天美卻甩開了她哥的手,指着我的鼻子。
“哥,你幹嘛慣着她,小心她以後蹬鼻子上臉,騎到你的頭上了。”
顧澤川瞥了她一眼,“天美,你就少說兩句不行嗎?知夏在怎麼說也是你的嫂子。”
我卻冷聲開口,“很快就不是了,你哥馬上要給你換一個新嫂子了。”
顧澤川皺着眉頭看着我,“知夏到底怎樣你才能消氣呀,我不想鬧得不愉快。”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遞給顧澤川。
“你的潔癖不是被謝柔柔治好了嗎?把這杯水喝了!”
顧澤川皺起眉頭,一臉嫌棄看着我,手指攥的發白。
顧澤川咬牙切齒的看着我,眼中的怒火快要把我吞噬。
謝柔柔趕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新的吸油紙,遞給我顧澤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