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攥着一把瓜子,坐在破敗的門檻上,看着面前的黑狗。
它叫旺財,是我嫁進這廢太子府的嫁妝。
確切地說,是我爹嫌它喫得多,連帶着我一起打包扔出來的。
“旺財,你說這廢太子還能活幾天?”我吐出一片瓜子皮。
旺財嗚咽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它也餓了。
我手裏攥着一把瓜子,坐在破敗的門檻上,看着面前的黑狗。
它叫旺財,是我嫁進這廢太子府的嫁妝。
確切地說,是我爹嫌它喫得多,連帶着我一起打包扔出來的。
“旺財,你說這廢太子還能活幾天?”我吐出一片瓜子皮。
旺財嗚咽一聲,趴在地上不動了。
它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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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爹這個老狐狸把我叫到書房,痛心疾首地說:
“阿寧啊,皇上賜婚,讓你嫁給廢太子謝宴。那是火坑啊!爹怎麼捨得?”
我當時正在算賬,頭也沒抬:“那讓二妹去?”
我爹變臉:“胡鬧!能嫁給曾經的太子,那是你的福氣!”
福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謝宴,前太子,三個月前因謀逆罪被廢,雙腿盡斷,幽禁在這座廢府裏。
聽說他性情大變,嗜血殘暴,已經打死了三個伺候的丫鬟。
正想着,身後傳來輪椅碾過地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