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的主持人大賽直播現場撕碎了閨蜜遞給我的稿子,
當着萬千觀衆的面,我自信脫稿發言,
在滿堂喝彩中,我望向閨蜜鐵青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前世不知情的我拿着這份閨蜜給的黑稿,在臺上念出了一篇對已故校長的惡意調侃。
全場譁然,校友羣炸了,校方當天報警。
"侮辱逝者"的帽子壓了下來,我被網暴了整整兩年。
閨蜜在採訪裏哽咽着說:"我勸過她的,她不聽。"
我被所有朋友拉黑,前男友發聲明跟我切割。
我爸看到新聞那天中風,我媽一個人扛了三年,也沒扛住。
我在他們墳前跪了一夜,第二天從天橋上翻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一切還未發生的那天。
這一次,我且看鹿死誰手。
......
“沈聽晚,你瘋了嗎,這可是全網直播!”
耳返里傳來導播氣急敗壞的怒吼。
……
演播大廳裏的燈光還沒完全熄滅,打在林悅的臉上,忽明忽暗。
我盯着她那張無辜的臉,手心一陣發涼。
她動作太快了。
從我下臺到休息室起爭執,短短不過十分鐘。
她不僅穩住了周景川,還安排人銷燬了最關鍵的物證。
“那份原稿呢?”
我朝她走過去,聲音冷得像冰。
林悅往後退了半步,彷彿被我嚇到了。
“晚晚,你到底怎麼了?甚麼原稿?你剛纔撕掉的不就是我給你寫的鼓勵信嗎?”
她眨了眨眼,眼底全是有恃無恐。
沒有物證。
誰會相信一個剛剛在臺上出盡風頭的人,會被閨蜜陷害?
周景川跟着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皺得更深了。
“沈聽晚,你到底在發甚麼瘋?”
他語氣裏滿是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