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旅行檢票那天,我和男友傅景言同時把身份證遞給檢票員。
機器卻冷冰冰地提示查無此人。
我急着掏手機查訂單,傅景言卻已經拉着我的室友許微月順利刷證過關。
許微月揮舞着車票歡呼:“太好啦是連座!景言,咱們終於能一起去大理啦!”
傅景言隔着閘機懊惱地一拍腦門:“瑤瑤對不起,我光顧着給月月搶票,把你忘了。”
“反正我們都進站了,退票扣錢不划算,你先回學校,下次我一定單獨帶你去。”
許微月拍着胸口大方保證:“放心吧姐們兒,我會替你看着他,絕不讓他亂來!”
他們有說有笑並肩走遠,連頭也沒回。
曾經我每天嚥着他敷衍買來的白粥,看着他費盡心思送給許微月的碎鑽尾戒,死守着三年的感情不肯放。
現在我不想要了。
我平靜地轉身走向售票窗,順手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媽,您安排的相親我同意了。還有傅景言在咱家公司的實習名額,直接取消吧。”
......
回到學校已經快天黑了。
……
2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交了論文終稿。
王導師的辦公室在三樓,我把裝訂好的論文遞過去,她翻了翻,突然皺起眉頭。
“蘇瑤,你的論文和許微月的查重率達到了87%。”
我愣了一下:“甚麼?”
王導師把兩份論文並排放在桌上,我低頭一看。許微月的論文幾乎和我的一模一樣,連我寫的案例分析都原封不動地搬了過去。
唯一不同的是,她把標題換了個詞,署名改成了她自己的名字。
“這論文是你寫的還是她寫的?”王導師問。
“是我寫的,寫了整整兩個月。”
“那她怎麼會有一份幾乎一樣的?”
我攥緊了手指。昨天傅景言讓我把論文給許微月參考,我發了初稿過去。沒想到她直接改了個標題就當成自己的交了。
“王老師,這篇論文從開題到終稿,每次修改記錄我都有留存。”
王導師嘆了口氣:“那你去跟許微月溝通一下,讓她把論文撤回來重寫。如果她不願意,學院只能按學術不端處理。”
我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就開始給許微月打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