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宮裏最受寵貴人的貼身嬤嬤,姓容,大家都叫我容嬤嬤。承蒙貴妃厚愛,把我從幹粗活的嬤嬤一路提拔。但我一招不慎,穿到了一個虐女的世界。我坐在主位,面前的姑娘低着頭,馬上要被浸豬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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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宮裏最受寵貴人的貼身嬤嬤,姓容,大家都叫我容嬤嬤。
承蒙貴妃厚愛,把我從幹粗活的嬤嬤一路提拔。
但我一招不慎,穿到了一個虐女的世界。
我坐在主位,面前的姑娘低着頭,馬上要被浸豬籠。
我掏了掏耳朵,關老婆子啥事。
直到她抬起頭,我直直跪了下來。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
旁邊那個該死的男的還想說甚麼,我反手咔嚓了他的蛋。
祠堂裏安靜了一瞬。
那個男人倒在地上,捂着下身,臉色從青變白,嘴張得很大,卻半天沒嚎出聲。
我甩了甩手腕。
滿堂的人看着我,有人手裏的族譜掉在地上,有人腿一軟,跪得比我還快。
一個婆子顫聲喊。
「老夫人,您這是做甚麼啊!」
……
2
顧家人想請大夫給顧時硯看傷,我準了。
但有一條,先給沈明姝看。
府醫提着藥箱過來,剛要跪到顧時硯身邊,我讓人把他的藥箱奪了。
府醫一抬頭,看見我手裏的剪子,腿立刻軟了。
「先給少夫人驗傷。」
「寫脈案,身上有幾處傷。一字一句寫明白,少一個字,我讓你往後再也寫不了字。」
府醫連滾帶爬去了偏房。
沈明姝換衣服時,我坐在外間。
丫鬟端來熱水,盆沿碰到門檻,水晃出了一點。
那丫鬟立刻跪下:「老夫人恕罪。」
我看着她。
我忽然覺得膝蓋還該再跪一回。
偏房裏傳出壓低的抽氣聲。
府醫寫脈案時,手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