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考填報志願,考了705分的何梨卻被強制更改志願,送去了偏遠的西北職校。
她不認命拼了五年,接連斬獲兩個國際大獎後,受邀回國擔任一個珠寶展覽的總顧問。
何梨先團隊一步回國,坐專車到了展館。
卻在踏進展館的那一刻,愣住了。
展館裏,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是從前,跟在妹妹何時菀身邊前呼後擁的那幫人。
“時菀也太牛了,又是拿國際大獎又是被邀請來頂級珠寶展覽做顧問的,我們也能跟着來見見世面了。”
“哎,那不是臭河狸嗎,展館今天不是會封閉,她怎麼進來的?”有人注意到她,招呼着身邊的人往門口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她不是高考落榜進廠打工了麼?一個廠妹卻渾身都是奢牌,不知道是給哪個老頭當小三小四得來的。”
“等等,下個月就是時菀和溯川的婚禮了,她這個節骨眼兒回來,該不是要和她妹搶婚吧?”
何梨攥着手機的手緊了緊,想打電話叫場館負責人過來詢問情況,視線卻對上了人羣后走出來的——
何時菀和周溯川。
五年過去,他們依舊親密無間。
何梨跟何時菀是異卵雙胞胎,同步上學,同步長大,同樣和周溯川青梅竹馬。
……
2
話落,整個場館都安靜了一瞬,旋即爆發出一陣爆笑。
“笑死我了,一個廠妹來指導珠寶展覽,懂珠寶麼你就指導?”
“明明時菀纔是被邀請來指導的顧問,以爲上打印店隨便打印個紙裝作工作證,就能忽悠我們這幫京大優秀畢業生?蠢死了。”
“你們不要這麼說啦。”
何時菀擋在何梨身前,眉頭皺起,“阿梨成績不好沒考上京大也不是她的錯啊,誰叫那一年卷子出得那麼難?”
“再說了,阿梨和我的英文名都是Windy,可能她看到官網消息就誤以爲是自己,這也很正常啊。”
“早叫你把這個難聽的英文名改掉你不改。”周溯川彈了一下何時菀的腦門,有些好笑,“現在好了,讓人誤會鬧笑話了吧?”
何時菀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搗亂的手,語氣嗔怪:“你是不是想讓這個英文名獨屬阿梨一個人,才老是讓我換名字?”
“邀請函我有。”
何梨打斷他們的打情罵俏,目光平靜地看向何時菀,“你說你纔是被邀請來的總顧問,那你的邀請函呢,在哪?”
何時菀眨眨眼,似是被她問懵了,隔了一會兒纔開口:“可能是進垃圾郵箱了吧,也可能是被我不小心刪掉了郵件。阿梨,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漠?”
五年過去,何時菀還是這樣,總是潛意識認定甚麼好東西都是她的,配得感極高。
這幫狗腿子更是好笑,就連何時菀自己都模棱兩可的東西,他們卻能堅定地站在她身邊爲她衝鋒陷陣......
何梨笑容譏諷,不緊不慢摸出手機翻找邀請函的郵件。
……